足相残,人伦惨剧,心中实在是悲痛难耐。”
顿了顿,袁术伸手在怀里摩挲着传国玉玺,神色茫然悲痛地说道。
“朕莫非当真是天命所归,以至于称孤道寡之疾显现?”
阎象听得浑身直冒冷汗,连忙提醒道。
“这等僭越之言,主公万万不可胡言。”
“尔安知朕之苦楚?”
袁术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把传国玉玺掏了出来,双目定定地看着传国玉玺,既是痴迷,又像是包含了更多关于得失的感悟。
对于这一幕,阎象张了张嘴,顿感几分无力。
所幸,自家主公得了传国玉玺之事,也仅仅是私下把玩,在外并不是如此肆无忌惮的张狂。
且,自诩为智者的阎象一时感觉自己跟不上袁术与常理迂回的思维,好好捋了一番过后,方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被袁术带偏了。
‘也罢,主公既不视羊耽为仇人,言语间多几分尊重便是了……’
阎象回想起袁术一开始计较的地方,转而继续说道。
“主公,少主尚且身陷洛阳,或随时有被殃及之危,当趁羊公尚未返回洛阳之际,尽快营救少主方是当务之急。”
不曾想,袁术抹了抹眼角的泪花,转而说道。
“不必了,我与挚友情比兄弟,吾儿即是挚友之儿,挚友必不会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