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过了。
即便在各种赞誉当中,羊耽已然是有如完人,堪比圣人,但羊耽自然不会当真相信那一句句看似万分真诚的话语。
再退一万步,羊耽只需打开系统面板扫一眼,也就明白自己的能力水平,也能清楚一些盛情追捧背后的羁绊值低得可怜。
因此,对于羊耽来说,这一场几乎汇聚了洛阳九成官员的盛大酒宴。
谁夸了自己什么内容,羊耽并没有记住。
可那些上前吹捧连连,实则羁绊值低得可怜的那一批官员姓名,羊耽反倒是通通记下了。
羊耽生平最恨待人不真诚的竖子了。
暂且记下,来日找个由头就将这些竖子流放岭南。
几近黄昏,这一场持续了大半日的宴席方才结束。
而羊耽在饮了几口清水解酒,又换了一身干净衣袍后,便是直接离府往着旧时府邸的方向而去。
只不过,羊耽并不是回旧时府邸,反而是在对街的袁术府邸大门站定,然后令随行护卫的周仓上前叩门。
当得知羊耽的到访,府内几乎是明显响起了骚乱的动静,甚至有着哭泣之声传出。
片刻过后,当府邸的中门大开,却见颤颤巍巍的袁燿领着府中家眷已然是哭哭啼啼地跪倒了一片,哽咽着出声。
“恳请羊公宽恕……”
羊耽微微皱眉,上前亲自搀扶起袁燿,然后又朝着其余的家眷开口道。
“我与公路乃是挚友也,何须如此,快快起来吧。”
袁燿仍有些惊魂未定地问道。
“羊公不是来杀我等?”
“贤侄多虑了。”
羊耽自然也猜到了袁燿如此反应的缘由。
袁术留下在洛阳的这一大家子家眷,在得知袁隗、袁基因谋害羊续,而被羊耽下令将那两支袁氏族人都被屠灭后,又怎么可能不恐慌。
羊耽温声地说道。
“我知公路待我至真,其必不会参与谋害我父之事,又怎忍牵连尔等?今日特意来此,便是为安贤侄之心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