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将军最是要紧的还是多饮几杯酒,然后回营帐当中歇息休养。”
感受着羊耽那有如长辈般的厚重关心,于张绣而言却是胜过了万金重赐,万分感动之余,双手郑重地将杯中佳酿一饮而尽。
而后,张绣放下手中酒杯,再度开口道。
“末将仍有一请。”
“但说无妨。”羊耽笑道。
“叔父一生未曾娶妾,唯有婶婶一人,且至今未有子嗣……”
听着张绣的诉说,羊耽表面微微点头之余,心中实则对于张济的诸多情况可谓是了如指掌。
说起来,张济也算是典型的纯爱战士了,所娶妻妾仅仅只有邹夫人,并且即便邹夫人多年以来无所出,但也未曾冷落过邹夫人半分。
而张济在简单地介绍了一番自己的婶婶邹氏后,开口道。
“如今,末将亲手为叔父报仇,所诛杀西凉将领众多,凉州必多有受那些西凉将领恩惠者……”
顿了顿,张济拜道。
“末将尊婶婶如母,甚是担心婶婶仍留在凉州,或会有贼人对婶婶不利,故以斗胆想派人送婶婶入洛阳居住,还望主公允许。”
羊耽闻言,心中了然,明白张绣这既是为了邹夫人的安危,同时也是在通过这种方式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