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徐荣心中哀叹,然后低声地说道。
“所幸,我等即便中计,但也已经提前将公子送走,待战事结束,公子自此只需隐姓埋名,也能保主公的血脉不断。”
“就是不知安置公子的地方是否安全,如今事败,羊贼必然不愿放过主公族人,就怕会被羊贼寻到了踪迹。”
“放心,那处房舍乃是牛辅将军私下所置产业,知悉之人寥寥无几,并且护送公子离去的都是死忠……”
就在徐荣、李傕、郭汜三人低声商议之时,张绣大步地走了进来,这也打断了三人的低声讨论。
张绣?!
看清来者的身份,徐荣等人眼中有着浓浓恨意流露而出。
至今,徐荣等人仍然深信乃是张济早早提前投降羊耽,这才导致了事败。
面对着一众西凉将领的怒目而视,张绣眼中的杀意却是更加的浓郁。
在令士卒打开关押董白的牢房后,张绣迈步走了进去。
“张绣小儿,汝意欲何为?休得对女公子无礼,有本事就冲我来。”
“张绣,你这奸贼……”
“张绣!住手啊!!”
在一众西凉将领的怒骂声中,张绣一脚狠狠地踩在了董白肩膀的伤口上。
剧烈的痛感,让董白从昏迷当中清醒了过来,发出着阵阵的惨叫声。
可对张绣来说,非但没有怜香惜玉,反而在董白醒来后,将手中所提的包裹打开,将其中的物件丢到了董白的面前。
当董白看清之时,映入眼帘的却是那一张再熟悉不过的弟弟董青的脸庞。
在愤怒、恐惧、绝望的冲击之下,董白就似是回光返照般的朝着张绣发出嘶吼。
“他还是个稚童,你这奸贼怎会下此狠手!畜生!畜生!!”
然而,张绣双目赤红,似要喷火般咆哮道。
“你以为此稚童是被谁人所害?是你这个愚蠢短视的猪狗所害!”
“董氏族人以及西凉将领,都将被你所害,主公心怀仁德,不愿同为汉人的西凉兵如此妄送性命,故给了你们董氏一个机会,给了西凉兵一个机会……”
“你这短视猪狗,可知就因你的一己私仇,将会使得无数人为你陪葬!”
董白有点癫狂地反驳道。
“我为祖父报仇,乃是尽孝!那无数西凉将士受我祖父大恩,怎能向仇敌卑躬屈膝??还有张济那厮,我祖父尸骨未寒,他竟敢投敌……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