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出去看看。”
典韦大步往营帐外而去,董白眼中再也按捺不住狂喜之色。
如此一来,营帐之内可就只剩下三个人。
即便以年岁而论,董白与刘辩相仿,但自幼练武的董白根本就没有把瘦弱的刘辩放在眼里,也完全不觉得刘辩能够赢得了自己。
不过,董白还是没有即刻动手,而是谨慎地等了等,生怕典韦还没有走远。
关于典韦这一位猛士的传闻,即便是在西凉军中也是有所耳闻,这也是董白万分忌惮的原因所在。
“杀!杀!”
“挡我者死!”
“郭汜在此……”
直至徐荣、李傕、郭汜三人的声音传来,营帐之外的喊杀声变得清晰可闻。
在刘辩那略显疑惑的注视下,董白一改适才所保持的温顺,转而起身一把握着床榻边上的汉剑,面目显得有几分狰狞……
“师……师母,你……你要作甚?”察觉到不对的刘辩急忙问道。
“师母?”
董白从牙缝当中挤出这两个词,然后猛然拔剑而出。
“噌!”
利刃出鞘,在营帐当中泛起一道寒芒,直指着羊耽,道。
“此贼逼死祖父,害死无数西凉将士,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刘辩瞪大着眼睛,眼中泛起了恐惧,但还是下意识张开手挡在了羊耽的身前,结结巴巴地说道。
“师……师母,你现在住手,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并且只要你好好侍奉相父,我还会重重赏赐你,甚至下旨饶恕董卓的罪行都不是问题……”
此时此刻,深知诸多西凉将领乃是以生命在为自己争取时间的董白,已然陷入了颇为癫狂的状态,眼中仅有床榻之上的羊耽睡颜,根本就没有去听刘辩说了什么,喝道。
“既然不让开,那就与羊贼一并死来!”
眼见董白持剑扑了过来,刘辩有浓浓恐惧在胸膛爆发,整个人却还是颤颤巍巍地挡在面前,大脑一片空白之下,本能地高呼。
“护驾!!”
护驾?!
董白尚且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何眼前这个少年会如此高呼,骤然有凌厉的破空声呼啸而来。
可还不等董白听清那似是有些重叠的突兀破空声,却是先一步觉得腹部与肩膀一痛,整个人莫名地朝着一侧倒飞了出去,距离那已然近在咫尺的羊耽面容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