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地说着,就欲上前搀扶羊耽。
感受着董白那主动贴上来的娇柔身躯,羊耽有些大着舌头地说道。
“董姬都这般时候了,怎还这般见外?”
“那……那我当如何称呼?”董白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地问道。
“就……且唤我的字就是了……”
听着羊耽与董白两人似是有些渐入佳境的交谈,这可让在羊耽另一侧的刘辩一时显得颇为窘迫,觉得自己果然还是碍了相父的好事。
“那个,那个……”
刘辩小声地说着,红着脸表明自己还在这里。
可在对董白的称呼上,刘辩一时犯了难,随后小声说道。
“师母,那我先告辞了,相……”
不等刘辩说完,羊耽就满嘴酒气地扭头朝着刘辩说道。“不……不走,不是说好了今夜与我抵足而眠……”
董白眼中闪过几分了然,确定了眼前这个少年果然是羊耽的弟子。
反倒是刘辩生出了几分疑惑,适才先生明明都还没有醉成这等模样,怎么一下子就像是烂醉如泥?
‘难不成是后劲上来了……’
刘辩暗自猜测之余,一时反倒是不知自己该走,还是不该走……
这营帐不小,但容纳下三个……
啊不,算上典韦,那就是四个人,无疑显得有些拥挤了。
刘辩倒是希望能与相父抵足而眠,畅谈一番心中所虑,请相父为自己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