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羊耽的眼前一身孝衣的董白,脑海回想着与徐荣等将领商定的谋划之余,眼中也清晰倒影出了前方的羊耽模样。
即便董白心中对于羊耽甚是仇恨,但仍不禁为世间有这等姿容气质皆是无可挑剔的美男子而感到几分惊讶,甚至本能地升起了一瞬的舍不得。
如此男子一旦死去,怕是这世间都将少了几分颜色。
不过,这顷刻的犹豫迅速就被董白给压了下去。
当董白与徐荣、李傕、郭汜三将斩下张济首级之时,就代表已然没有退路可言。
即便此刻反悔,也不可能再取信于羊耽,并且张济与张绣之间的密切关系,也必然会大大恶了羊耽。
为今之计,仅有刺杀羊耽报仇一途……
对于董白而言,也唯有刺杀羊耽成功引发混乱过后,或还能有一线生机。
对自身姿色颇为自信的董白,此刻能感受到来自羊耽带着几分打量意味的视线,且这道视线久久没有挪开。
这对于董白而言,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最好羊贼还是个色欲熏心之徒,不枉董白披上孝衣精心打扮了一番,当晚就能制造与羊贼独处的机会。
羊贼不过是一文弱士子。
而董白自问年纪不大,但从小就被董卓指导着打磨气力,寻常壮汉的气力都未必能比得过董白。
‘只要能与羊贼独处,那么便能血债血偿……’
就在董白刻意垂着眸,展现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姿态之时,却没能看见羊耽的神色带着几分怪异。
对于着了一身素白孝衣的董白的姿色,羊耽无疑是相当认可的,甚至产生了几分惊艳之感。
可羊耽迅速发现了一个问题。
即便董白刻意以胭脂稍作遮掩,但也难掩眉眼之间的稚嫩之色。
不对!
董白似乎尚未至及笄之年。
这也导致同样清贫的羊耽兄弟一行返家途中,也就一辆破旧马车以载母亲,就连亲随奴仆都没有。
旋即,眼见天色将暗,羊秘又寻了个就近的旅舍入住,给母亲羊李氏安排了一处房间,兄弟二人则共住一个房间。
或是身体渐渐缓了过来,又或是汤药起了作用,羊耽溺水后的虚弱状态渐渐褪去。
羊秘对此大为高兴,又见羊耽落水后一直没有来得及洗浴更衣……
由于让旅舍送水到房间里洗漱需要多付三个大钱,羊秘便干脆拉着羊耽一并到旅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