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北宫。
当今天子刘辩正伏在何太后的尸身旁放声痛哭。
此时此刻的何太后仍是身着端庄华服,只是那艳丽的五官却是再无一丝血色,反而在白皙的脖颈处多了一道狰狞且致命的伤口。
在昨夜的动乱当中,何太后同样也遭到了宦官派系的劫持。
或是曹操不在洛阳所引发的一些小小偏差,与天子刘辩相比,何太后一时并未被其余臣子第一时间救援。
待天子刘辩被迎回到北宫当中,方才发现何太后疑似遭乱兵刺杀而身亡。
即便刘辩与何太后平日里的母子关系并不算和谐,但刚刚遭受了一番兵祸的刘辩,心中正是万分惶恐之际,又骤然得知何太后被乱兵所杀,心中又是惊慌又是悲痛。
“母后,母后……”
时值十四岁的刘辩,双目垂泪不止,神色难掩几分惶恐。
反倒是站在身旁的陈留王刘协,脸上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悲痛之余,整体仍显得颇为沉稳。
对于何太后被杀之事,刘协与其说是悲痛,还不如说有几分窃喜与快意。
自刘宏驾崩之后,何太后对于刘协与董太后就不断打压,致使董太后不久前就已经因忧虑而崩。
刘协恨极了何太后,看着正在放声大哭的刘辩,眼中还有着几分不屑流露而出。
不过刘协还是上前关切道。“皇兄,如今宫墙之外动乱仍未停歇,万万不可过度悲伤,当节哀顺变才是啊。”
“什么?宫墙之外仍有动乱?”刘辩微微一惊,仍有余悸未消。
“皇兄便是细细倾听,也能听到宫外还隐隐飘过来的喊杀声。”刘协说道。
“那些贼人会不会再度攻入皇宫?”
刘协摇了摇头,然后说道。“皇兄,宫墙之外没有贼人,有的只是一群正急于争权夺利的权臣。”
“那该如何是好?”刘辩急问。
“唉……”
这也导致同样清贫的羊耽兄弟一行返家途中,也就一辆破旧马车以载母亲,就连亲随奴仆都没有。
旋即,眼见天色将暗,羊秘又寻了个就近的旅舍入住,给母亲羊李氏安排了一处房间,兄弟二人则共住一个房间。
或是身体渐渐缓了过来,又或是汤药起了作用,羊耽溺水后的虚弱状态渐渐褪去。
羊秘对此大为高兴,又见羊耽落水后一直没有来得及洗浴更衣……
由于让旅舍送水到房间里洗漱需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