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
为了让丁原不会生疑,吕布最终还是忍了下来,选择接受主簿一职,名义上被大大削弱的手中兵权。
身高九尺的吕布手中的毛笔,甚至都还没有吕布的一根手指来得粗壮。
倒不是说吕布不识字,不通文墨,而是当吕布就任主簿后,看着那送到桌案上的一卷卷竹简。
这一刻,吕布甚是想念徐庶。
过去,徐庶不仅渐渐成了吕布的随行智囊,就连军中的一应文书都是徐庶所包揽,吕布未尝需要多费一点点心思。
吕布每处理一卷文书,心中对于丁原的杀心就更重一分。
‘老东西,早晚让你尝尝本侯的方天画戟……’
就在吕布不断压制着暴起的冲动时,骤然听到了营帐外传来的动静。
“奉先我儿……”
“啪!”
吕布手中的毛笔应声而断。
丁原走入营帐后,刚好看到吕布那一脸掩盖不住的烦躁之色,又看着吕布手中那一根断了的毛笔。
当即,丁原的神色有些唏嘘,以过来人的语气开口道。
“奉先我儿啊,这主簿一职可是关系重大,关乎大军后勤各项事宜,并且军中将领只知打打杀杀,一辈子都只能是个冲锋陷阵的莽夫……”
“因此,这处理文书或许有些磨人,但也正好能磨一磨奉先的性子,莫要急躁,莫要急躁。”
“想当初,老夫就是意识到这一点太迟了,方才蹉跎了半生,奉先我儿可万万不能如此……”
吕布有些艰难地挤出了一丝笑容,道。
“使君教训得是,布受教了。”
“孺子可教也。”
别说是曹操,就连关羽张飞目睹着刘备与羊耽那相见恨晚的热情劲,也是暗暗感到吃味。
唯独身处中心的刘备与羊耽两人,那叫一个浑然不知。
短短大半天的时间,两人那是彻底热络了起来,一声“玄德”,一句“叔稷”,喊得那叫一个亲近。
或许羊耽的各项基本能力值都不如刘备,但有自家老母亲所附加的高额“良师益友”效果加持。
光论智力,羊耽明显是不在刘备之下的。
除此之外,两世积累的羊耽对于一些时代弊病或许不如刘备了解得详细,但眼界显然不是如今的刘备所能比拟的。
因此,刘备这半生积攒的疑惑只要倾诉了出来,就没有羊耽所不能解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