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起身质问道。
“敢问都亭侯,丁刺史为何会在此处,汝这又是何意?”
这一问,已然显得颇为尖锐,不满与愤怒几乎是溢于言表。
面对着成廉的质问,吕布淡淡地开口道。
“我已受朝廷之诏,今为奋威将军,加封温侯,暂归丁使君节制。”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大胆吕布,汝莫非要背主不成?!”
以胡才、成廉、侯成为首的并州将领纷纷拔剑,接连出声质问。
然而,下一刻整个厅堂四面八方都有士卒现身,将整个厅堂团团包围了起来。
这一刻,大量并州将领的神色显得异常难看,愤怒之余,纷纷怒骂出声。
“都亭侯莫非已忘了主公之恩?”
“狗贼,安敢如此?!”
“吕布,主公待你有如兄弟,怎敢行这等背主之事?”
……
而眼见大局已定,丁原这才慢悠悠地起身,开口道。
“诸位何必激动?尔等乃是骠骑将军部属不假,但更是汉将,遵的应当是天子,老夫乃是奉朝廷之令前来并州节制兵马……”
顿了顿,丁原的语气一转,接着说道。
“眼下骠骑将军一心守孝,无暇理会军政诸事,以至于大权旁落,并州混乱,忠贤而受奸佞之迫害,朝廷不忍见这等乱象,方才命我前来拨乱反正耳。”
“今吾为并州刺史,奉大将军之令掌并州兵马,谁愿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