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又有些气恼心疼地说道。“妾身这是怕夫君有朝一日被主公给活生生打死不可。”
“妇人之见,尽做杞人忧天之事,安知大兄的这一顿惩处,乃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顿了顿,吕布低声地说了句。
“总之,夫人这段时间且安心留在府内就是了。”
魏夫人闻言,不禁大感不明所以……
以吕布的脾性,过去在五宜县与李陇相处之时,双方稍有意见不合之处,吕布返家也非得发上一顿牢骚。
更别说眼下这般被惩处,自家夫君居然显得是这般甘之若饴?
“既然夫君心中有数,那便好。”
魏夫人说罢,也便准备退下,让吕布安心养伤之时。
“等一下……”
吕布叫住了魏夫人,然后朝着丁原留下的那些伤药一指,说道。“将这些东西给丢了,免得碍了眼。”
吕布的目光扫过那些伤药之时,忍不住流露出浓浓的轻蔑之色。
那老东西将我吕奉先当成什么档次了?
送礼也就送些伤药上门?
带着这三瓜两枣的过来,真以为我吕布差这么点伤药治伤不成?
且丁原那一副自来熟且显得异常关心的姿态,属实是让吕布感到几分费解?
而后,丁原接连三日,那是每日都会上门拜会关心吕布,每次也都不忘带上一些伤药,甚至还摆出想给吕布亲自换药的姿态。
言语之间,丁原还不乏偶尔摆着指点吕布行事作风的长辈模样。
吕布忍了一天,忍了两天,忍到了第三天……
“大兄,我实在是要忍不住,那老东西在我面前什么事不干,除了说一些没营养关心的话,就是摆谱说着自己过去有多厉害,又或者说自己在朝廷当中的人脉背景……”
在深夜的骠骑将军府内,听着吕布那一脸憋屈地诉苦的模样,羊耽的表情也显得有些怪异。
“奉先啊,丁原看样子似乎是看上你了。”
“什么意思?”吕布一时还有些不解。
羊耽略作斟酌后,说道。“就是丁原或许想通过收为义子的方式笼络奉先。”
吕布的表情一时显得异常的复杂且精彩。
先是震惊,难以置信,然后隐隐神色有些发绿,最后则是暴怒!
“老贼安敢辱我?!”
拍案而起的吕布尽显怒不可遏。
倘若吕布尚未得志,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