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所熟知的那位风华正茂,姿容绝世的书圣相比。
如今的羊耽却是头发有些花白,面容枯槁,双眼红肿,一副悲伤过度,心力交瘁的模样。
当着丁原的面,羊耽强行止住了这一场冲突,但对于冲突的缘由却显得是无力深究,仅仅是在追问谁人先动的手后,草草下令对吕布罚鞭五十。
羊耽的颓废悲伤,吕布的不甘愤怒,尽数被丁原看在了眼里。
这一刻,丁原的信心暴涨,意识到了丧父之事对于羊耽所造成的打击远远超乎了他人的想象。
丁原可以肯定且绝对的说,羊耽已然废了大半了。
‘终究还是太年轻啊,即便再如何天纵奇才,但却是经受不住半点打击……’
丁原审视着羊耽的状态,然后兴奋无比地起草了一份文书加急送回洛阳交给何进,一方面既是在禀明羊耽的状况,另一方面则是直接为吕布求官求赏赐。
只要有朝廷的加封文书抵达,丁原自信顷刻就能笼络住吕布。
不过,在送出这份文书后,丁原骤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朝廷笼络住吕布,并不代表丁原自己就彻底笼络住吕布。
‘奉先乃是至情至性的忠孝之人,或许该将其收为义子,以父之名笼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