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吕布看着丁原那一副自诩为座上宾的自傲姿态,顿觉胸膛又是一阵翻涌,有难言的力量控制着嘴角上扬……
不行了!
“还请丁使君暂歇,容我到后堂更衣。”
不给丁原开口挽留的机会,本就赤裸着上身的吕布快步就朝着后堂走了进去。
丁原并未多疑,反倒是觉得吕布乃是个识时务知礼节之人。
虽说丁原乃是武人出身,但对于一些礼节反倒是比许多士人都还要看重。
吕布赤身迎客,这本就是一种小觑的态度。
如今吕布验证了丁原的身份后,匆匆前往后堂更衣,这在丁原看来是给自己面子。
‘很好……’
丁原心中大定,觉得今日之行必然不虚。
吕布此人对待大将军相当尊崇,又在骠骑将军羊耽麾下被其余派系不断排挤,饱受屈辱,这等情况下递出橄榄枝,那就是雪中送炭。
片刻过后,换了一身袍子的吕布重新走了回来,双目还透露着一股坚毅的意味。
已经到后堂痛痛快快地笑了一回的吕布,自认为绝对不会再如此儿戏的露出破绽!
起码,吕布再度看到丁原那一张流露着自傲之色的老脸,再也没有那种笑点被疯狂触动的感觉。
这让吕布骤然生出了几分明悟。
有些事情就算是在脑海中预演,又或是提前经过多少相近的训练,但真正进行实战之时,所能产生的效果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最好的办法,唯有脱敏训练。
尤其是被弄得确实绷不住了,吕布又痛痛快快地释放了一回后,在短时间内即便再度面对同一事物,吕布的心境只能说是心如止水。
“劳烦丁使君久候了……”
没有了那种看丁原就像是看着狗立起来不断叫嚣自己有多厉害的感觉,吕布终于能够把这段时间提前训练而成的演技与话术都发挥出来,开口道。
“本侯亦曾听闻朝廷挑选贤才为并州刺史之事,不曾想前两日方才听闻此事,今日丁使君便已经到了晋阳,并且行事还是这般低调……”
丁原抬手,沉声道。
“不瞒将军,老夫受大将军之命前来并州,明面为刺史监察官吏,实则却是为了朝廷挑选英才。”
“嗯?”
吕布先是迟钝了一下,然后脸上流露出了几分喜色,追问道。“挑选英才?”
“今有新君登基,朝廷则也正值用人之际,正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