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公可不仅仅是羊都督生父,还是陛下的三公太尉。”
“羊公遇刺身亡,乃是在针对羊都督,何尝又不是在针对陛下?当这卷竹简被羊公写下并且送出来之时,羊公虽死,但却也让羊都督与陛下牢牢站在了一起。”
还有一句话,贾诩并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羊续若真的死了,那无疑算是死得其所。
唯一潜藏的隐患在贾诩看来,反而是羊续被生擒的话,那么羊耽的处境才是真的陷于危难当中。
而贾诩的这一番话,让张绣觉得有些长脑子了。
张绣越是分析其中的种种关联,越是觉得脑子有如一团浆糊,但隐隐能感觉到贾诩所说是正确的。
“将军无论打算如何抉择,还请早做决断……”
贾诩的声音略微一顿,接着说道。
“毕竟送来竹简的黄盖昼夜狂奔入的洛阳,一些人没能来得及阻拦,但想必也有所耳闻了。”
“言尽于此,诩先行退下了。”
说罢,贾诩没有丝毫的留恋,径直转身离开。
毕竟,贾诩如今还是效力在牛辅帐下的文士。
虽说贾诩眼下是以着宾客的身份来到张绣的府上,恰逢其会提点张绣两句,其中并没有直接涉及董卓与牛辅,任谁都不能说贾诩行的是背主之事。
但有些事被牛辅得知了,终究不太好。
再者,贾诩也清楚什么叫做点到为止,此番出言乃是为了与羊都督结下一番善缘,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言多,反倒不好。
张绣目送着贾诩干净利落地离去,施了一礼后,扭头看向着桌案的竹简,心中仍有几分犹豫。
张绣并非不忠,而是担心自己多做多错,坏了主公的大事,更有甚者被对方利用来对付主公。
可贾诩所分析的局面相当清晰,张绣从中找不出明显的漏洞……
【绣,绝不负主!】
昔日的誓言,再度于张绣的心间回荡,促使着张绣下定决心。
当即,张绣摊开竹简,然后提笔将竹简上的内容抄写了一份副本之余,又在这一卷副本后面将自己所知所想都写了下来。
随后,张绣没有丝毫的耽搁,当即派人将副本送往并州。
紧接着,张绣又匆匆前去看望黄盖,发现黄盖仍然陷入昏迷,便让人直接将黄盖给抬起来,准备随同自己一并前往西园面圣。
在张绣途径府邸前院之时,方才发现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