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晚辈就在南阳周边扫荡贼寇,方才意外得知。”
孙坚以言语遮掩了过去,掩饰着自己奉羊耽之命在南阳郡安排了不少探子的事实,转而说道。
“这可是一件大喜事,晚辈这匆匆前来向羊公道喜,就想着向羊公讨上一杯水酒,怎么羊公如此匆忙就要入洛赴任去了?”
就政治敏感度而言,孙坚远远比不上羊续。
只不过孙坚身负主公羊耽之托,须得多加照顾在南阳郡的羊续。
眼见羊续即将离开南阳前往洛阳,孙坚自觉应当多拖延一下时间派人前去告知羊耽,且看看羊耽的意见再作应对为上。
对于孙坚不加遮掩的亲近态度,羊续倒也已经司空见惯,盖因在孙坚就任之初,羊耽就给羊续来信称与孙坚乃是至交好友。
因此,在孙坚就任荆州刺史召集兵马平叛时,羊续在钱粮用度上对于孙坚也是大力支持,双方的私交一直都是相当紧密。
羊续笑呵呵地拱手道。
“陛下急召,老夫也不宜在南阳久留,文台的道喜,老夫在此处先行谢过了。至于那一杯水酒,就留待文台何时入洛述职再一醉方休,如何?”
孙坚闻言,心中大感为难,但也没有什么由头强留羊续,只得继续说道。
“听闻汝南一带有黄巾贼人出没,流寇往返于颍川汝南之间,羊公何不多留些时日,等道路太平些再出发前往洛阳?”
“无妨,无妨,老夫此去行的是官道,所携也无甚值钱物件,倒不怕有贼人惦记。”羊续答道。
眼见羊续的去意已决,孙坚暗感无奈之余,只得开口道。
“既然羊公不欲在南阳多留些时日,还请容我派遣家将率领私兵沿途护送,以免有蟊贼扰袭。”
“不妥,怎能如此劳烦文台?”羊续下意识开口拒绝了起来。
“叔稷与我有大恩,我待羊公亦如叔父一般,此乃尽孝之举,还请羊公万勿推辞。”
孙坚一边说着,一边还往马车前方走了两步,表明着羊续不接受就拦着马车不准走的态度。
“文台这一番盛情着实让人难却……”
羊续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说道。“如此老夫就拜谢文台了。”
“羊公无须客气,此乃晚辈应当做的。”
孙坚如此方才暗舒了一口气。
近一年来,大汉各地的匪患是日益严重,各地频频有打着黄巾旗号的匪贼作乱,就连颍川、汝南一带都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