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低估了何大将军。”
“叔父,那眼下该如何是好?”
袁隗稍作沉吟后,说道。“暂且等着就是了,何大将军这一捣乱,怕是陛下比我等更为无奈。”
而袁隗的判断并未出错,刘宏同样也没有预料到何进能做出这等蠢事。
只是事已至此,刘宏再想堵住悠悠众口同样也是不可能。
让刘宏同时感到欣喜又无奈的,则是河套战事开启之后,频频就有捷报传回到洛阳。
羊耽所发的六路兵马,就宛如是一张大网似的不断深入河套,绞杀着河套内的鲜卑人。
在这期间,鲜卑单于步度根率领鲜卑骑兵三万进犯阴山,试图趁此良机击退汉军,从而取代轲比能占据河套。
可步度根这一支鲜卑援军,却是被羊耽亲率一万兵马阻拦在阴山之外,不得寸进一分。
这无疑也绝了河套鲜卑人的最后一丝生机。
在严冬之中经过了一场惨烈内部厮杀的河套鲜卑各部落,不仅兵力大幅度下降,相互间也彻底没了联合的可能。
面对着汉军的六路大军,各个鲜卑部落即便不乏奋力反抗的,但也不过是螳臂当车,被汉军碾成齑粉。
短短两个月,整个河套战场近乎已经称得上是大局已定,仅剩的些许漏网之鱼,也再难掀起风浪。
这一场势如破竹的大胜,就像是理所当然一般,让人挑不出丝毫的毛病。
河套,也再度实质性地重归并州所控。
当收复河套的大捷传回了洛阳,纵使何进仍然极力反对,但即便是刘宏也压不住羊耽的升迁。
【……泰山羊耽迁为骠骑将军,受封南武阳侯,食邑3000户……】
当这等封赏被刘宏直接开口定下,朝堂之内一片震动。
即便由于近年战事频繁,朝堂当中能以军功封侯者不在少数。
卖官鬻爵期间,被刘宏摆在货架上的也仅限于关内侯爵位。
在刘宏登基以来,所封的县侯一级爵位仅有一人,那便是大将军何进的慎侯。
眼下,羊耽无疑是整个朝堂的第二个县侯,且刘宏为羊耽所挑选的封地乃是泰山郡南武阳县,封为南武阳侯。
以“武”为名的爵号,这无疑是更添了一分荣誉。
在明月党人为之弹冠相庆之际,何进的脸色却是彻底沉了下去。
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刘宏转而以太尉空悬为由,当朝宣布将南阳太守羊续迁为三公太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