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途。
然而,羊耽却是一边为顾雍介绍着并州当下的状况,一边带着顾雍往官署的方向而去。
最后,当羊耽领着顾雍到提前派人整理出来的“牛马岗位”,拍着顾雍的肩膀说道。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一州不定,何以治大汉?”
“元叹,你我当知昨日所言之病灶根植于大汉根本,昨夜我亦是深思熟虑良久,明白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万万不能急于一时。”
“当务之急,仍是安定并州,光复河套,积攒威望,徐徐图之,以待良机。”
顾雍心中躁动不自觉在这一番话中渐渐平复,明白主公所言在理。
“主公所言极是,自古以来先贤所成就的种种大业,绝非是一朝一夕可成,万万不可急躁。”
羊耽拍了拍顾雍的肩膀,脸上难掩信任欣喜,然后低声地说道。
“这等大事,我仅仅与元叹一人商讨,元叹万万不可在旁人面前提及。”
“主公放心,事以密成语以泄败之理,我自然会谨记在心。”顾雍正色答道。
“甚好甚好,得元叹相助,吾无忧矣。”
羊耽再度给牛马来了点精神草料,方才离开了官署。
对于政务,羊耽从来没有事无巨细地把握在手中的习惯。
并非是羊耽没有治理一州政务的能力,而是羊耽清楚这不是自己该做的。
即便羊耽将一州政务都事无巨细地处理得极好,那等到羊耽掌控朝堂,治理整个大汉之时,还能同样将所有政务都事无巨细地掌握在手中吗?
抓大放小与把握方向,这才是上位者该做的事。
只要学会用人,那么对于羊耽而言,具体政务自然就会有人为羊耽处理得妥妥当当。
譬如:荀彧。
再比如:顾雍。
而后,羊耽在官署内视察了一圈,又与早早就已经伏案工作的荀彧商讨了一番各地粮仓储备后,便离开了官署。
与昨日持续了大半天的小雪相比,今日的天气倒是显得晴朗了不少。
晋阳城内的主要街道,也都已经有士卒与百姓在扫雪。
羊耽则是在典韦率领的亲卫保护下,朝着晋阳城外的军营而去。
随着从洛阳送来的钱粮在入冬前陆续抵达,羊耽在并州的募兵可谓是相当的顺利。
仅仅是本来就掌握骑术的大汉男儿就招募了四万有余,且还有万余体格出众的精壮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