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人彻底明白什么叫做“寇可往,我亦可往”。
没有足够的骑兵,羊耽那是被迫玩的防守反击。
拥有足够的骑兵,羊耽也想体验什么叫做集团冲锋。
在朔方大捷、羊耽威望、足额军饷等等因素的影响下,再加上羊耽督促各郡县官府全力宣传,让这一年在并州刮起的秋风显得都是那般的灼热,彻底掀起了一场投军热潮。
更有甚者,有不少大好男儿听闻并州之事,不惜从司隶、冀州、兖州等地奔赴并州投军。
这一个个战意昂然的大汉男儿,无疑是当世首屈一指的兵源。
且随着并州的投军热潮日益高涨,原本久受胡寇劫掠影响的并州民生也是呈现着勃勃生机之景。
许多商贾那是闻着味便前来并州,一支支过往罕见的商队在并州境内周转,一条条商道也是跟着迅速开辟。
对此,羊耽自然是乐见其成,在对商贾之流进行一定的监督与引导之余,还与荀彧进行一番商议过后,开始正式招收各地流民进行安置,以进一步弥补并州的人口缺口。
须知,即便羊耽在并州取得了一场大捷,并且即将要挥师收复河套,大大地振奋了人心。
可仍然难掩大汉已然是千疮百孔的本质,这更像是一场回光返照,各地叛乱仍在不断滋生,地方贪腐仍然横生,流民更是成为最为常见的群体。
羊耽就像是给大汉打了一剂强心剂,但遍布大汉各处的疴疾并没有治愈,只是让朝堂上的天子公卿一时没有感到那些疴疾所引发的痛楚罢了。
对于洛阳动向始终保持着高度关注的羊耽,也通过种种渠道得知了刘宏允了刘焉对于废史立牧的建言。
刘焉深感朝堂内部十常侍、外戚与明月党三个派系争斗日益激烈,在刘宏允了“废史立牧”建言后,刘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自请为益州牧。
当羊耽得知此事之时,终究是鞭长莫及,想要通过明月党的影响力阻止已然是来不及了。
所谓废史立牧,不亚于饮鸩止渴,实乃取乱之源。
可惜,羊耽身在洛阳或许还能设法及时阻止,但远在并州的情况下,想要做出什么应对之时,刘焉都已经升为监军使者、益州牧,又封为阳城侯前往益州任职了。
与这等大事相比,羊耽觉得刘宏下令让董卓率军在河东郡驻守之事,一时甚至都显得是无足轻重。
不过这在无形之中,也算是便宜了董卓这个胖子。
让董卓得以脱离皇甫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