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出色的后辈出现……
所幸,在死前能看到欣赏的后辈羊耽取得了一场大捷……
所幸,在死前还能收到后辈羊耽的来信,让自己还能发挥一点余热护着后辈走上一段。
西园宫门比往时更早打开,两名宦官上前就欲搀扶着袁滂入内。
“放开!”
袁滂以着浑浊低沉的声音喝了一声,然后开口道。
“老夫还不至于自己就上不了朝。”
“是是是……”
两名提前得了授意的宦官不敢驳斥,也不敢强行上前搀扶,只得小心地跟在袁滂的左右,一路护着袁滂前往大殿。
待群臣陆续进入大殿之中,还不等群臣准备如往日那般假寐一阵,刘宏就罕有的准时上朝。
君臣见礼过后,刘宏特意开口道。
“秋意渐浓,给老太傅多准备两个垫子,可莫要着凉了。”
“谢陛下隆恩。”
袁滂起身谢恩,然后开口道。“臣有一事启奏,恳请陛下允许。”
此言一出,朝中不少公卿的眉头下意识为之一凝。
老太傅袁滂向来就是朝堂中的吉祥物,无人敢惹,且袁滂也鲜有插手具体的政务,这般朝会一开始就急切开口更是破天荒的第一回。
“老太傅但说无妨。”
刘宏那同样显得温和的态度,也让一些朝臣敏锐地感觉到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
“并州大捷,二十万鲜卑大军为羊都督所退,但鲜卑贼子仍盘踞于河套,窃居汉土,天下人无不欲净扫边塞烟,以瞻陵阙。”
“然,羊都督一州之力独挡鲜卑,或可大胜,尚不足以兴王师光复河套,恳请陛下调拨钱粮北上,以助大军早日开拔收回汉土。”
袁滂那有些浑浊低沉的声音,一时显得却是极具不容置疑的力量。
然而,在袁滂的话音落下后,大将军派系的官员反应过来后,一时相继出言反对。
尽管反对的理由不一,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大将军何进在暗中进行授意。
不仅仅是何进担心羊耽会威胁他的地位,还因为国库的钱粮本就不多,甚至可以说这个份额就是固定的。
如今倘若拨了一部分给羊耽,那么主要蒙受损失的无疑就是大将军派系。
这等损害自身利益,资助政敌之事,何进又怎么可能会愿意做?
一时间,大将军派系与明月党几乎是吵成一团,各种攻击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