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硕那浑厚激荡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响，不少公卿听到此处不禁生出感慨连连。
羊公虽仅是二十出头的年岁，但其胸襟与识见又是何等的让人高山仰止。
就在一众公卿都尚且沉浸在寥寥几句词句所表达的意境之时，蹇硕原本就浑厚豪迈的嗓音不自觉地再度拔高了一筹。
“汉祚衰，犹未复；男儿恨，何时灭？”
“策铁骑，踏破阴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净扫边塞烟，瞻陵阙！！！”
蹇硕的声音一句比一句更为高亢，到了最后，甚至蹇硕的脖子处都已经尽显青筋，隐隐已经多了几分嘶吼。
然而，无人觉得蹇硕这是失态。
汉人尚武，别说在场的武官听到这一首词句，一个个不自觉地眼眶湿热，胸中有着血气激荡。
就是一些迟暮文臣，也是为之振奋，恨不得当场弃笔从戎。
汉祚衰，犹未复；男儿恨，何时灭？
策铁骑，踏破阴山缺……
这寥寥几句，既将大汉所面临的困境概括了出来，同时也道出了大汉君臣的心声。
河套，那可是在刘宏在位期间丢的。
那是祖宗之地啊！
刘宏不想将河套拿回来吗？
那无数的大汉男儿就不想驱逐胡虏吗？
只是汉祚已衰，刘宏感到的是无力，是勉强维系着平衡的无力。
而后的“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道尽了一个大汉男儿的冲天豪情。
一句“待从头，净扫边塞烟，瞻陵阙”，亦是道出了无数武官的终极理想。
就连城府与心机兼重的曹操都曾幻想为征西将军，为大汉收复失地，开疆辟土。
更别说其余的武官，是否能够抵抗得了为大汉扫净边塞烽烟，然后祭拜皇陵，得以告慰列位先帝……
起码，诵读这篇词句的蹇硕抵挡不了这等诱惑，以至于被这篇词句所深深地感染，恨不得自己便是这一篇词句的主角。
而整个朝堂陷入数息安静后，击节而赞之声轰然响起，大量公卿武官皆是满脸红光地为这篇词句而盛赞了起来。
“挚友之志，似高山，似大江，更似是明月……”
“羊公豪情，更甚于昔日班固，壮哉！”
“大丈夫当如是，男儿郎当如此！”
“此篇词句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