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起了鲜卑大军上下的悲意与愤怒。
而后,轲比能打着为鲜卑勇士复仇的名义,开始挥师猛攻朔方城。
在朔方城城墙上,察觉到鲜卑大军微妙的变化,羊耽轻声地道了一句。
“哀兵?”
荀攸面露肃然之色地说道。“轲比能竟还有借机打造哀兵的本事,此番攻势不容小觑。”
羊耽稍加思索后,开口道。
“哀兵言必胜,实则不可持久,这等士气最多只能维持七日,待七日一过,这哀与怨、惧可是相邻。”
而后,羊耽转身看向身旁另一侧站着的高顺,问道。
“守城大事,可就劳烦伯平了,城内一应人等,包括我在内,皆听从伯平指挥。”
“小事耳。”
高顺面无表情地拱手应道。
羊耽张了张嘴,或者是也习惯了当老师这个角色,下意识就想提醒高顺……
话,不是这样回答的。
我说大事,你说小事,这不是在跟主公我唱反调吗?
不过羊耽笑了笑,并不介意高顺的无意冒犯,在拍了拍高顺的肩膀,将朔方城防务尽数托付给高顺后。
眼见那浩浩荡荡的鲜卑大军即将杀到城下,羊耽干脆与荀攸离开城墙,直接返回了议事厅。
莫看羊耽曾在邬县抵挡住了白波贼的进攻,但羊耽自家人知自家事,临阵指挥的统率能力无疑还是羊耽的短板所在。
尤其是守城水平,高顺远胜羊耽数筹不止。
倘若由高顺指挥的朔方城都守不住,就是羊耽亲自上那也纯粹是添乱罢了。
此前的邬县,羊耽亲自在城头坐镇,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如今的朔方城远远没到身为主公羊耽犯险的程度,羊耽自然也不需要做这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