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胡虏血,今日西安阳仍然无事!”
韩暹咧着嘴,对着落日的方向,也遥对着羊耽所在的朔方城的方向,举杯细品着杯中的胡虏血。
杯乃主公所赐青铜器,血乃主公所言胡虏血……
……
也是在同一个落日下。
在荀攸与典韦的陪同下,羊耽正在朔方城城墙行走着,既在检查城防,也是在遥遥观察着鲜卑大营方向升起的炊烟,以判断鲜卑大营兵力是否出现明显变化。
不过与羊耽的放松相比,荀攸仍是皱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注意到荀攸的表情,羊耽出声问道。“公达莫非仍在想着棋局?”
“不瞒主公,确实想到了主公似乎有一个破绽。”荀攸说道。
羊耽微微挑眉,问道。“嗯?还请公达直言,为我查漏补缺。”
“西安阳城。”
荀攸吐了一个地名,然后开口道。
“主公在西安阳城仅仅布置了三千兵力,守将韩暹又是白波降将。”
“且不说韩暹是否有守住西安阳城的能力,就怕韩暹见鲜卑人势大,一旦开城投降,则主公不仅意图断鲜卑一指的设想难以实现,那一带的局势怕也陷入糜烂当中。”
羊耽站定了脚步,问道。
“公达是担心韩暹会叛主?”
荀攸低声地说道。“有杨奉的前车之鉴,白波降将不可不防。”
说到底,那便是对于那些白波降将,荀攸都不如何信任,并且也认为这些白波降将的能力一般。
羊耽微微颔首,然后开口道。
“公达可曾听闻一言:仗义每多屠狗辈?韩将军确实出身寒微,过往作风亦显得是贪财惜命,但我以国士待之,韩将军必不负我。”
对于这一点,羊耽有着相当的自信。
不仅仅是通过羁绊系统显示与韩暹的高羁绊,更重要的是羊耽对于麾下诸将都会抽出特意抽出时间进行接触、了解以及笼络。
韩暹不是其中的个例,但羊耽与韩暹接触过后,所产生的判断便是韩暹对自己相当的忠诚。
而对于部下的忠诚,羊耽作为主公好歹也要给予相应的信任与期待才是。
不管怎么说,韩暹或许在谋略上有着短板,但好歹也是面对过周仓、陷阵营、典韦、赵云仍能活命的将领。
“我对韩将军颇有信心,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我以为韩将军必然能守住西安阳城。”
羊耽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