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其欺辱,儿子被其所杀,还被骗着兴建高台以为能够签订《河套盟约》……
一念至此,轲比能只觉得喉头一甜,双目都显得有些赤红,但更清楚眼下需要冷静,需要表露出对大汉的绝对强硬,以稳住鲜卑内部已经出现动摇的人心。
“来人!”
轲比能大喝了一声,转而命人将一物取了过来拿在手中,朝着城楼上的羊耽以及诸多汉人高高举起。
那是节杖?!
羊耽见状,微微皱眉之余,左右的将领不乏有惊呼之声。
而轲比能高举着节杖稍作展示过后,然后高声说道。
“你问我汉使何在?那厮竟敢辱我轲比能,辱我鲜卑,我安能留之,已是有如此节杖……”
骤然,轲比能抬起手中大刀径直朝着节杖劈了过去。
这一幕,先是让城楼之上的众多将领一愣,然后纷纷脱口而出高声喝止。
“竖子敢尔?”
“伤及节杖,难不成当真想要与我大汉不死不休?”
“住手!!”
……
然而,急需稳定地位的轲比能没有丝毫的迟疑,那刀刃自节杖一劈而过。
代表着大汉的节杖,断为两截!
纵使追随羊耽的将领出身各有不同,当真论起来对于大汉忠心耿耿就没有几个。
可轲比能如此在两军阵前斩断节杖,仍是让一众将领的怒火止不住生出。
羊耽深深地看着下方似是尽显霸道张狂的轲比能,开口道。
“史书会永远记住这一刻,会记住鲜卑胡种于朔方城下毁节杖,大汉……与鲜卑誓死方休,无数汉人与汝亦不共戴天!”
听着城楼上被诸多亲卫齐声复诵的言语,轲比能莫名觉得心中一紧,但见羊耽已然拂袖离去。
轲比能干脆高声而道。
“哼,昔日老单于打得尔等溃不成兵,万里疆域为我鲜卑所得方才十载,尔等汉人有何资格胆敢在两军阵前叫嚣?”
“希望等我攻破城池,将你擒入大帐之时,还能如此说话!”
一时间,轲比能所表现出来的强硬,也让诸多鲜卑勇士大感振奋。
尤其是轲比能以老单于檀石槐自比,也让这一场似是赋予了别样的意义。
不过轲比能率领鲜卑大军匆匆而至,一时半会无疑是不能攻城,转而选择退却到距离朔方城十里外进行安营。
也在轲比能退后十里安营之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