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似是听不出轲比能语气之中所流露的嘲讽与杀意,反倒有些兴奋地说道。
“如此就麻烦轲比能首领了,若是此番出使顺利,我可做主偷偷给轲比能首领留下一些份额,以酬谢轲比能首领。”
原本已然准备让人动手擒住徐福的轲比能,心中一动,连忙止住了摔杯为号的动作,问道。
“份额?什么份额?”
徐福似是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地道了一句。
“自然是盐铁,不过此事还请轲比能首领莫要宣扬出去。”
盐铁?
这两个字一出,轲比能的呼吸都不自觉地紧促了些许。
对于草原民族而言,最为紧缺之物无疑就是盐铁。
轲比能当即热情地举杯朝着徐福敬酒,又让人安排各式歌舞助兴之余,心中念头急转。
原本轲比能以为在自己即将出兵并州之际,或是有风声走漏,才会有这么一位所谓的汉使前来逞一番口舌之利。
不曾想,这与轲比能所预料的大有出入。
份额?
还是与盐铁有关?
这无疑也彻底将轲比能的胃口给吊了起来,转而想要进一步尝试探一探徐福的口风。
而在轲比能的热情相待下,徐福对于酒色可谓来者不拒,很快便是一副酒色上涌的模样。
轲比能趁机看似无意地问道。
“这什么盐铁份额之事,不知汉使能否细说一番?这心里有了底,我才好为汉使引见单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