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根只能引颈受戮的嫩草。
就在前军因吕布那无可匹敌之势而引得小范围混乱之际,高顺紧随其后率领陷阵营从吕布所撕开的缺口杀了进去。
而若是说吕布乃是代表个体的杀戮效率上限,那么陷阵营无疑是在代表集体的杀戮效率上限。
直至那休屠胡人惨叫哀嚎之声猛烈回荡在战场之时,比拔方才意识到了三千先锋勇士到底是怎么败亡的。
在这种惊人的杀戮效率之下,比拔要是再不做出应对,整个前军被正面击溃怕也只是时间问题。
又或者是,仅仅是这么片刻的功夫。
吕布与陷阵营那等无可阻挡之势,就已然引发了休屠胡人的前军士气出现明显动摇。
“快!挡住那名汉将!”
彻底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的休屠王比拔目眦尽裂地开口道。
“此人绝非常人所能抵挡,一起上,所有将领给本王一起上。”
当一众胡将接连赶到前军之时,所面对的便是这么一道命令……
……
(我叫乌良,乃是大王所倚重的大将乌赞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在八岁时,我就独自杀死了一头狼。
十五岁就已经有了徒手与熊虎搏斗的能力。
二十岁就已经成为了南匈奴各个部落都为之盛赞的勇士。
除了哥哥乌赞之外,我打遍了部落周边百里未逢一败。
也正因此,即便哥哥乌赞继任为部落首领,我也作为大王帐下勇士得以独领一军。
只不过,我一直对哥哥乌赞很是不服气,觉得哥哥乌赞也就依仗着年岁才压了自己一头。
我的目标是南匈奴第一勇士!
我也相信自己早晚能够成为南匈奴第一勇士!
直至,我遇到了那个男人……)
乌良看着另一名勇士先一步越众而出朝汉将吕布冲了上去,迎着那劈下的方天画戟举起长矛试图抵挡。
然而,那长矛就似乎与那名勇士一样可笑,那名勇士也与那长矛一起被当场劈成两半。
那温热的器官不仅洒落一地,甚至还有某一部分飞溅到了乌良的脸上。
‘这是何等惊人的气力?’
就在乌良脑海里为这一幕萌生一个念头的同时,也举起手中的狼牙棒朝着似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吕布砸去,脱口而出地大呼道。
“露出破绽了,好机会!”
且与此同时,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