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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羊耽没有回应,提醒了一句的荀攸也识趣地没有再开口谈论这个问题,转而继续与羊耽讨论起接下来的用兵细节。
直至种种用兵安排都大体定了下来过后,已然是深夜时分,困乏不堪的羊耽几乎是倒榻就睡。
只是在翌日清晨,羊耽都尚且还在睡梦当中,就恍恍惚惚间似是听到了蓓蕾的声音。
“公子,公子,荀先生似是有急事求见……”
羊耽睁开还有些迷茫的双眼,随口问道。
“哪位荀先生?是公达?若只是想下棋,你且帮我打发一下,就说待战事结束方有这闲情逸致。”
“是荀文若先生。”蓓蕾答道。
这一句,让羊耽瞬间清醒了过来,整个人猛然坐了起来,眉头紧皱在了一起。
以荀彧的性子,若非大事,断然不会在此时此刻求见。
“更衣。”
羊耽不敢耽搁,连忙让蓓蕾协助自己更衣,然后快步地朝着会客厅而去。
待见到隐有一分急色的荀彧,不等荀彧开口,羊耽就先一步问道。
“莫非是鲜卑有异动?”
在这片刻的时间里,稍稍整理了一番思路过后,羊耽所能想到能让荀彧急着大清早前来求见禀报的大事,也唯有鲜卑人。
“主公高见。”
荀彧答了一句,然后将手中所拿着的军报递给羊耽。
羊耽接过军报打开,目光一扫而过,神色多了一分凝重。
果然是鲜卑异动!
临近五原郡的鲜卑轲比能集团,似有集结兵力的异动。
对于并州而言,最大的威胁无疑是在十余年前夺取了河套地区,且这十余年来屡屡对并州进行劫掠的鲜卑。
只不过由于七年前的鲜卑单于檀石槐去世,导致已经成为草原霸主的鲜卑出现了分裂与内乱,且这七年来,鲜卑也再无大军进犯并州。
当然,鲜卑没有再大举入侵并州,并非是并州边军厉害。
恰恰相反,从小小一支休屠胡人就攻取了西河郡,就足以明白所谓的并州边军已然是形同虚设。
让鲜卑人没有再率大军进犯并州的原因甚是复杂,但基本能用三点来囊括,其一就是鲜卑内乱,相互敌视,再难如檀石槐时期那般整合大量兵力;
其二就是鲜卑人在夺取河套地区后,需要足够的时间慢慢消化这一片肥沃的土地;
其三也就是鲜卑人所需的盐铁布料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