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场上限,而不是吕布的武力上限,更不知吕布之勇到了这等地步。
尤其是看着那正在不断大笑着的吕布,那让李陇感到陌生的表情就似是在享受着无与伦比的某种快感。
这激烈的武器碰撞之声,比之战鼓声更急促,比鸣金声更尖锐,几乎是在这一座成宜小城当中不断回荡着。
正在马车之中待着的魏夫人久久未见吕布回来,又闻县署之中响起着武器碰撞声,心中更是万分焦虑。
只是此刻的吕布近乎已然忘却了外物,不仅忘却了对先锋将军一职的渴求,甚至就连在外等候着的妻女都彻底忘记了。
所想的唯有一物,那就是享受战斗,击败眼前这难得的敌手。
与显得有些癫狂的吕布相比,典韦同样也不允许自己败给这么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县尉。
今日败一招,明日输一局,他日何以护吾主?
面对着眼前威势惊人的方天画戟,典韦伴随着低沉的嘶吼之声,战意不断升腾,浑身肌肉虬结而起。
“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
一时间,典韦只觉得原本双臂不断承受的反震所产生的痛感都在迅速消退之余,每一戟劈下的力度都在不断地增加着。
方天画戟与双短戟的碰撞还在更急,更快,更激烈……
或是数十下,又或是数百下!
直至旁观的徐福、李陇都已经看得眼花缭乱,眼睛干涩,不自觉地眨了一下眼的同时,这一连串的碰撞骤然而停。
吕布与典韦似乎是各退了一步,均是汗出如浆,沉重地喘息了起来。
反应过来的徐福,也意识到了自己对于吕布武勇的判断大大不足。
本以为吕布虽勇,但断然不会是典韦的对手。
所以徐福看似给吕布画了一个大饼,实则是想通过典韦再给吕布一个打击,以便羊耽后续施恩收服吕布。
可徐福怎么都没想到吕布居然当真有可能吃下这个大饼不说,更重要的是徐福生怕吕布与典韦这等激斗下去会出现两败俱伤。
然而,还不等徐福开口制止这一场比斗。
仅仅是喘息了三五息的吕布与典韦,却是不约而同地再度朝着对方拼杀了过去。
适才一轮狂暴的对抡,近乎让吕布与典韦不分先后地出现了短暂的力歇。
此刻再度激战到一起,所比拼的更多的是近身搏杀的技巧,威势不如适才,但战况却更为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