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辽面对着这一卷重逾千钧的求贤书简,无视着聚集周围的众人,恭恭敬敬地将这一卷书简请到了桌案之上,然后走至桌案下方,捋起衣摆,伏地叩首,呼道。
“雁门张文远谨遵主公之命,愿为主公效死,九死而不悔!”
这一幕,让周遭包括张汛、晏峥以及一众郡吏在内的人既是诧异,又是震惊。
随后,如今一心只想速归主公左右效力的张辽没有费心做什么解释。
在将这一卷竹简郑重收好装回布袋之中,张辽又再三叮嘱张汛务必要将这一卷竹简保管妥当后,方才朝着晏峥问道。
“敢问晏公,送来主公书简之人何在?”
晏峥一怔,然后下意识扭头在一众郡吏之中找寻了起来。
那一名送来书简的郡吏连忙答道。
“确是有一队骑兵护送着竹简而来,如今正在郡署当中暂歇。”
晏峥一惊,怒声而道。“竟不早说,若是轻怠了都督所遣使者,该如何是好?”
而后,张辽、晏峥、张汛等人一同匆匆前去郡署,却见一队游侠骑正在等候着,且人人仍是着甲在身,隐隐有凛然杀气逸散而出,威势赫赫。
随着羊耽麾下兵力渐涨,昔日充当着羊耽军中支柱的游侠骑,在白波一战中,不管是固守邬县,还是在外探查,游侠骑都是绝对中坚,这也使得游侠骑的损失最为惨烈。
昔日追随羊耽的四百司隶游侠,如今尚能策马驰骋的仅剩两百左右。
羊耽怜游侠骑之壮烈,纵使知悉在战火之中淬炼出来的游侠骑已经能称得上精锐二字,但也不愿看到游侠骑继续在战场之中损耗殆尽。
因此,赵云在卸任了游侠骑统领一职后,羊耽便将仅剩的游侠骑直接调到自己的帐下充当近卫,以厚恩养之。
游侠骑的凛然威势,也使得晏峥等人为之心生敬畏。
纵使雁门郡不乏有鲜卑胡骑南下劫掠,但仍罕见游侠骑这等从战场多次经历生死锤炼而成的精锐。
毕竟主动追随羊耽北上的司隶游侠多是悍勇之辈,又经战场磨炼再度蜕变,绝非寻常精骑所能相提并论。
或许这些游侠骑仍不精通战阵合击又或是阵型变化,但个人突出的武力已然顺利适应战场残酷,成为了一个个战场的无情杀戮机器。
面对着这一群匆匆赶回郡署之人,为首以面甲覆脸之人一手按剑,声音低沉地问道。
“雁门张文远何在?”
与其余人所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