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提议。
可没想到的是,羊耽虽然送回去的家书尽可能挑着加官升迁的喜事表述,但母亲的第一反应仍是为羊耽的安危感到担忧,甚至不惜再度向舅父李乾请求。
毕竟对于大半生都是在南城的母亲而言,最能动用的最大支持也就只有娘家的力量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
顷刻的感触涌上心头,让羊耽眼角泛起着些许泪花,然后连忙起身道。
“这么说来,舅父与二位弟弟竟是不惜奔走千里前来相助?耽惭愧,还请受我一拜。”
说罢,羊耽朝着李乾等人正色一拜。
李乾连忙上前劝阻,将羊耽搀扶了起来之余,面露愧色地说道。
“说来惭愧,在孟津口渡过黄河之时,就听闻了耽儿孤身入并州平白波之壮举,我这姗姗来迟却是未能助耽儿一臂之力。”
“舅父万万不可如此说。”
羊耽脸上满是感动地说道。
“世间能有几人愿为外甥,而倾尽家财奔走千里?这番情谊,耽谨记于心,必不敢忘。”
顿了顿,羊耽接着说道。
“且舅父迟乎?不迟!”
“眼下我欲对西河郡用兵驱逐胡虏,正愁麾下无将可用,不知舅父可愿助我一臂之力,暂任军司马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