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的请求。”
“主公之后就是光明正大地进行扩军,任由皇甫将军继续向朝廷弹劾主公拥兵自重,也不会引起朝廷的忌惮,反而会更为倚重主公。”
董卓一时只觉得心中因白波军大败而生出的些许郁气消散一空,反倒觉得这一败,未尝不是好事。
若无羊耽横空出世,就是有白波贼劫掠司隶,董卓想要暗中扩军,有皇甫嵩在三辅之地盯着,可也不是什么易事。
当即,董卓让李儒草拟了一份弹劾文书,然后稍作更改后亲自抄写了一遍,再遣人送往洛阳。
至于弹劾的罪名,这种东西无疑是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甚至董卓干脆将自己实际在犯的罪名全都给套到了羊耽的身上。
什么拥兵自重,擅杀官吏,勾结异族,疑似有不臣之心……
董卓在写的这些内容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的,就是在写的时候,有种在写认罪书的感觉,让董卓生出了几分怪异的感觉。
而也就在这一份弹劾文书送到了朝廷,然后大将军与十常侍以此为由进行发难,在朝堂上闹出了一阵轩然大波的同时。
远在并州的羊耽,几乎是不分先后收到了来自洛阳友人的数十份书信,所言的内容近乎都是十常侍与何进发难之事。
对此,羊耽看罢过后,倒也不觉得意外。
此事的发生,在羊耽看来再正常不过了,甚至在号召两郡世家援助钱粮之时,羊耽就明白必然会引起洛阳方面的进一步忌惮。
毕竟刘宏想要捞钱,那还得顶着骂名进行卖官鬻爵,这才能从世家豪强之中硬生生抠出一笔又一笔的钱粮。
可羊耽这一份《告郡国士人书》,却是轻易引得世家争先拿出实实在在的钱粮支持。
这一份号召力与影响力,无疑都在彰显着羊耽这一位士林第一人的身份。
天子会产生疑虑是正常,羊耽对此并未在意。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前提,终究得是狡兔死与飞鸟尽。
即便抛去情感上的信任,只要休屠胡人与鲜卑在并州的威胁未除,天子刘宏暂时就不可能真正去动羊耽。
更何况,天子自认为手中还有拿捏着羊耽的绳索——父亲羊续。
当然,就长远而言,羊耽这等做派实则也是在一步步走上自绝于朝堂的道路。
功高震主,绝非虚言。
或许等羊耽当真实现在洛阳所言“驱逐鲜卑,收复河套”的豪言之时,那么距离刘宏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