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眼中有着一丝戾气一闪而过,转而那多有遗憾的神色化作了坦然,开口宽慰道。
“胜败乃是兵家常事,那羊耽小儿知兵善兵,实属出人意料。”
“不过败了也就败了,那什么白波贼本就是文优从西河郡拉扯起来,一时化为乌有,只是可惜了文优的一番心血。”
化名郭太的李儒,一时满脸愧色,再度叩首请罪。
“儒,无能。”
“得了得了。”
董卓起身走了过去,直接以那蒲扇般的大手分别将李儒与缺了耳朵的华雄给提起来,又给李儒与华雄都递了一杯温酒,然后说道。
“大丈夫岂能为一时失利而难以释怀,满饮此酒,改日再讨回来就是了。”
李儒、华雄满脸感动,将手中温酒一饮而尽。
董卓这才笑着说道。
“如此才像样。”
随即,董卓又让李儒与华雄分别入座,这才咂了咂嘴,说道。
“不过文优此前所说河内、河东两郡世家豪强富得流油,那当真是不假啊。”
“且看看那羊耽小儿不过是一纸文书,那些世家就是慷慨解囊,少则千斛,多则三千斛地送往并州,看得我那叫一个眼馋啊……”
顿了顿,董卓接着小声问道。
“看着这些钱粮就这样被送走,我这当真是肉疼,文优可有良计将这些钱粮取为自用,譬如一不做二不休派兵劫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