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害,其一为白波贼,其二为休屠胡人……”
稍微顿了顿,羊耽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些许,接着说道。“其三就是占了河套河山的鲜卑。”
“我既为并州都督,那自当为并州百姓除此三害!”
徐晃纵使已知羊耽其志在于天下,但听闻此言之时,仍是不禁为之折服。
徐晃乃是河东人氏,但逃至并州多年,如何不知休屠胡人之害,更清楚占了河套地区十余年的鲜卑之祸。
“而眼下白波贼已定,我意在尽快整军备战,然后设法麻痹鲜卑之余,以雷霆之势将休屠胡人逐出西河郡,以护西河百姓之周全。”
说到这里,羊耽微微眯眼,有着几分锐利之色流露而出。
“因此,倘若郭太所送去的一份密信,当真能将休屠胡人引出西河郡,那无疑是极好的,倒还省去了许多麻烦。”
作为一名武人,徐晃一时只觉得胸怀激荡,更意识到了看似声势浩大的白波贼败在主公手中并不冤。
徐晃心中对于那些贪官污吏甚恨,但对于主公这等志在庇护万民的大丈夫却是由衷的敬佩之余,说道。
“主公,如此说来,这是一件好事?”
羊耽摇了摇头,叹息道。
“可惜我未能提前得知此事,过早平定这一场白波之乱,就怕此事已然传到了休屠胡人耳中,让休屠胡人心生畏惧,对于太原郡望而生畏,不敢越雷池一步。”
徐晃细细一想,还当真是如此。
休屠胡人实则就是南匈奴的一支,对于大汉骨子里其实是隐藏着一份畏惧的。
也正是因此,这些年来羌乱不断,同样是身处凉州的南匈奴却也只敢阳奉阴违,暗中参与劫掠以谋求好处的同时,又屡屡接受着朝廷征发南匈奴骑兵的命令,处于一个又是反抗又是配合的奇特状态。
这一次休屠胡人进军西河郡,诛杀西河太守与并州刺史,大行劫掠之事,南匈奴单于羌渠也是急匆匆就向朝廷上书,言明是休屠一部的胡人叛离南匈奴行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以撇清关系。
至于此事是真是假,既无从深究,也没有深究的意义。
皆因就算得知了真相,对于如今的大汉而言也没有半分有利,也没有余力去根据真相进行相应的责罚。
不过,这并不影响南匈奴深藏在骨子里对大汉尚存的畏惧。
羊耽清楚一旦让休屠胡人得知十余万白波贼,在短短的大半个月就在太原郡内尽数覆灭,那么很可能会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