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消耗的人力与粮草都是个天文数字。
所以,羊耽只能各种手段齐下,以便迅速将这些白波贼分化吸收,以免生乱。
所幸,经过了数日的忙碌,羊耽也总算能稍稍放松些许了。
随即,羊耽走出了大帐,看着上方的皎皎明月,对着身旁的典韦说道。
“今日月色倒是甚好。”
典韦憨憨一笑,答道。“主公说的对。”
羊耽忍不住轻笑出声,转而说道。
“走,且去看看那徐公明如何?”
典韦心中有些诧异羊耽对于徐晃的看重,然后一路相护羊耽往单独关押着徐晃的营帐而去。
“拜见主公。”
在营帐外监守的一队士卒看见羊耽的出现后,急忙行礼。
随着羊耽在军中威望越盛,一众士卒渐渐不复称都督,转而跟着尊称羊耽为主公。
羊耽向着这一队士卒点头回礼后,这才与典韦走进营帐当中。
整整三日的关押,让徐晃的模样看着更显狼狈憔悴,唯有一双眼眸显得炯炯有神。
在看到羊耽的出现后,徐晃起身一拜,道。
“拜见都督。”
显然,这三天的冷静已然让徐晃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且也明白了羊耽的几分用意。
羊耽拱手回了一礼,然后相邀徐晃落座,直言道。
“公明屈身事贼,乃是遭恶官所迫,此非公明之志。”
“我有整顿吏治,重振朝纲,还天下海晏河清之心,又深知公明绝非百里之才,故欲请公明助我一臂之力,使天下再无那般恶官。”
徐晃看着眼前这位散发着无形魅力的伟丈夫,原本心中还尚存些许矜持几乎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心悦诚服。
当即,徐晃有如推金山倒玉柱般拜倒在羊耽的面前,叩首道。
“愿为主公大志之砖石。”
顿了顿,不等羊耽开口说话,徐晃就接着开口道。
“晃有一急言欲进,于九天前,我奉命巡视中军大帐左右,得闻郭太密使往西河郡发一密信……”
羊耽的脸色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