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冷哼一声,直视着羊耽开口道。
“要杀便杀,我徐公明又岂是惧死之徒?”
然而,徐晃此话一出,羊耽尚且还没有发怒。
杨奉的脸色就为之一白,生怕徐晃激怒了羊耽,以至于迁怒到自己的身上,急忙开口解释道。
“此人乃是河东人士徐晃,早年在河东郡担任郡吏,因县令觊觎其妻,怒杀之,遂逃至西河郡为贼,心中尚且有怨方才如此,绝非是有意对羊公无礼,还请羊公宽恕。”
徐晃的脸色微微一变,有怒色闪过,冲着杨奉呵斥道。
“大丈夫死则死矣,这般屈膝求饶,岂不是让世人耻笑?”
被徐晃这般呵斥,杨奉一时显得有些尴尬,但还是急忙朝着羊耽躬身道。
“我一时遭郭太所惑而屈身事贼,今日得遇羊公天威,幡然醒悟,心中唯有悔恨。”
“我等亦是。”
“皆因郭太蛊惑,我等本意绝非如此,还请羊公明鉴。”
随着这一众渠帅的求饶声再度接连响起,这让羊耽的眉头为之隐隐一皱。
“安静。”
会意的典韦出声斥责,让大帐再度恢复了安静过后。
羊耽并没有理会那些软骨头,反倒是冲着徐晃开口道。
“我本以为尔乃大丈夫,不料却是一个懦夫。”
被绳索所缚的徐晃为之一怔,怒意升腾,反驳道。
“今日我等败于足下之手,技不如人,我徐晃心服口服甘愿领死,然足下如此轻贱于我,岂是君子所为?”
羊耽轻笑出声,带着几分轻蔑地说道。
“大丈夫之心志当百折不挠,有千锤百炼之坚。”
“吾姑且不论尔怒杀县令一举是否当真情有可原,但尔却因私仇而投身为贼,助纣为虐劫掠百姓,此举又与那等恶官何异?”
“尔彼时所恶可是今日之你?因私欲而擅变之心志,安为大丈夫?”
羊耽每多说一句,徐晃那坚定的脸色就为之一变,到了最后整个人已然是摇摇欲坠,一副怀疑自我的模样。
随后,羊耽也不等徐晃回答,直接开口下令。
“来人,将此人拖下去另行关押,再行发落。”
随着徐晃被拖走,羊耽这才看向其余一副惊惧交加模样的渠帅。
“尔等……”
羊耽稍作沉吟,令这些渠帅满是紧张惶恐之色。
“念在首恶当为郭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