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五原郡以及晋阳之中仍有兵力可被羊耽调动,一旦遭休屠胡人兵锋威胁,也再难调动分毫。
‘只可惜主公与鲜卑并无交情,否则能说动鲜卑与南匈奴一同出兵劫掠,必然能让羊耽更为焦头烂额。’
郭太目送着信使离去,心中却是随之稍安,转而上榻就寝。
……
翌日清晨。
郭太虽异常困乏,却也强打着精神醒来,督促着白波贼大军尽快用饭然后继续往界休行军。
一切顺利的话,在郭太看来今日正午前后就能抵达界休。
区区八百守军,大军也无须特意休整,只需派遣先锋先一步抵达打造一些云梯,就能直接进行攻城。
今日破城,然后劫掠三日搜集粮草,并且白波贼上下的士气也能为之迅速恢复。
三日!
仅仅三日,固守邬县且兵力有限的羊耽又能做些什么?就连派兵驰援都已经来不及了。
可在三日过后,搜刮到足够粮草的白波贼就能直接开始沿汾水南下,进逼司隶。
羊耽纵是心中再如何大恨,也是无能为力,只能目送着白波贼离开并州。
一念至此,郭太只觉得困乏的精神都为之一振,不断催促着大军加快行军。
随着艳阳高悬,那一座界休小城出现在了郭太的视线尽头,且已有三千先锋提前抵达打造了二十余具云梯。
界休的城墙尚且还没有邬县高,不足三丈,守军也仅仅八百。
在浩浩荡荡的白波贼大军抵达界休城下,郭太没有下令一路行军至此的白波军休整,而是直接召集一众渠帅,下令道。
“三通鼓,务必拿下此城……”
只不过,还不等众渠帅开口领命,却见界休城的城门缓缓打开。
郭太见状,笑道。
“看来羊耽用人不明,留守界休的将领竟是贪生怕死之徒,被我大军所慑,已是开城投降,如此也好,免了一遭攻城。”
随着郭太的话音落下,一众渠帅也是跟着纷纷附和。
而跟在杨奉左右的徐晃一直眺望着界休城门方向,待看见那城门之后似有道道身影正在列阵,为之一惊,疾呼。
“不对,那不是开城投降,敌军乃是欲趁我军立足未稳之际奇袭。”
徐晃的提醒,引起了包括郭太在内一众渠帅的惊愕。
“界休守军不足八百,怎么敢于奇袭十余万大军……”
“八百冲十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