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白波贼而言,进攻界休的道路已是一片坦途。
“羊耽眼下怕是急得坐立不安,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郭太稍作猜测后,一时只觉得心中生出几分快意,这段时间所积攒的郁气也跟着散去了大半。
不过那几分快意散去过后,郭太下意识抬眸往着南看去,目光所流露着坚定之色。
‘主公于我有赏识之恩,又未轻视我出身低微,还将女儿下嫁于我,这等大恩非粉身碎骨不能相报,非不能助主公成就大业不能还恩……’
‘今主公之势看似渐起,实则随时有倾覆之危,兵权一失,再难复得,唯有养寇自重……’
‘无论如此,我必须领着十余万白波贼进入司隶,寇掠一方,如此方能保主公兵权不被朝廷所夺。’
“咳咳咳……”
夜风吹拂而来,卷动着郭太的衣衫,让郭太不自觉地几声轻咳。
时刻护在郭太身旁那缺了一只耳的贴身护卫见状,连忙提醒道。
“先生小心着凉,今日赶路一日,当回军帐之中早些歇息才是。”
“无妨,无妨……”
郭太摆了摆手,回到了帐中却也没有歇息,而是继续反复查漏补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