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犯边劫掠,我坐镇于邬县抗之,并不忧邬县城破,却虑白波贼分兵劫掠周边县城,不知伯平以为界休能否守住?”
高顺稍作思虑,然后问道。
“有多少贼人来犯?”
羊耽微微沉吟,道。“三千白波贼,如何?”
在羊耽的判断中,十余万白波贼能算得上战兵的大概有两万左右。
白波贼剩下的那部分青壮以及老弱妇孺造造声势,运运粮草又或是打一下顺风局还行,自然不可能被郭太单独派遣到其余县城进行劫掠。
所以,依据局势推断,三千就是白波贼久攻邬县不下,可能会被郭太进行分兵的数目。
高顺略作判断后,惜字如金地答道。
“可灭之。”
羊耽的眉头微微一震,并不觉得高顺这性子会信口开河。
纵使所谓的白波贼战兵在真正的汉军精锐面前,也只能算是游兵散勇,但高顺自信能以八百之数灭己四倍贼兵,无疑是相当不错。
羊耽再问。
“若是五千白波贼,又当如何?”
高顺停顿了数息后,再度答道。
“可败之。”
羊耽眼中流露出几分赞赏,再度追问道。“若有上万白波贼兵临界休,伯平又该如何处之。”
“可倚城抗之。”
高顺继续面无表情地陈述着,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迟疑。
羊耽微微起身,正色再度问道。
“倘若邬县城外白波贼尽皆涌去界休小城,伯平能以八百之数坚守多久?”
这一次,高顺停顿的时间更久,然后方才语气平静地答道。
“短则半月,长则城内粮草耗尽。”
“好。”
羊耽起身,亲自走到了高顺的面前,说道。
“我信伯平所言,我将以大事托于伯平,也希望伯平能不负今日之言,以成大事。”
高顺一时受羊耽所无形散发的魅力所感染……
以大事相托?
高顺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液,却是浇灭不了分毫胸膛所升腾而起的炙热,以至于高顺的呼吸都急促一分。
士为知己者死。
对于蹉跎多年未得明主,甚至屡屡被上官与同僚打压的高顺而言,这般看重与信任无疑是高顺所渴求的。
这也使得高顺心中之激动,一时简直是难以想象,下意识拜倒在地,口呼。
“主公,唯死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