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一人的赵云怕也是瑟瑟发抖,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当然,赵云这一人一马同样也是累得够呛,羊耽现身激励了赵云几句后,便让赵云早早歇息去了。
随后,羊耽想了想,回到了车驾之中,恰好看见周仓正在强行给方雄喂食。
身为一方太守的方雄显然还不能接受沦为阶下囚的现实,甚至还开始尝试绝食,试图饿死自己,继而通过可能引发上党郡不稳来逼迫羊耽让步。
“真是顽劣……”
羊耽笑了笑,然后对方雄那愤怒的表情视若无睹,接着问道。
“方府君养那一千上党骑兵费了不少钱粮与心血吧?即便并州多马,但主要养马地为鲜卑多占,在上党郡养马并不算合适,这购置马匹想必就花费了不少,更别说日常草料等开销。”
“凭借上党一郡额外养上千骑兵,想来也着实不算易事。”
方雄又是愤怒又是疑惑地问道。“尔欲言何事?”
“只是一时心生感慨罢了,方府君早些歇息,就是无须记挂那些骑兵是否会察觉你的异状,然后逼迫于我放人的可能了。”
羊耽拍了拍下摆,为了让方雄少些折腾,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方雄想到了一种可能,失态地惊呼道。“你这奸贼莫非要坑杀我上党骑兵?”
“方府君多虑了……”
羊耽笑了笑,走出了车驾,但是最后放下帘子的时候,略微停顿了一下,说道。
“只是这些上党骑兵即将要心悦诚服为我所驱使了。”
方雄近乎是目眦尽裂,难以置信地看着羊耽那被帘子迅速遮挡住的身形,本能想要大呼出声,却是被周仓轻松制住,习惯性地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听着车驾内的动静,羊耽倒也没有阻止周仓的意思。
若非方雄在上党郡仍有相当一部分心腹,羊耽还需要用到方雄来稳定上党郡,否则羊耽绝不会顾忌于方雄的太守身份,随意找个借口就料理了这般德不配位之人。
这一夜,对于羊耽而言甚是平静。
可对于杨奉来说,却是相当的折磨。
在申时开始,那些汉骑就开始不断地进行着骚扰。
一开始远远看着那烟尘滚滚的模样,杨奉还为之一惊,如临大敌,连忙指挥麾下士卒收缩阵型,做好交战准备。
可那一支汉骑仅是晃了晃,就转向另一侧消失不见了。
只是还不等杨奉心忧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