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往身后瞥了一眼,清楚地看见典韦的铁戟顶在身后。
只要自己稍有暴起的异动,方雄毫不怀疑那铁戟或许会瞬间捅入到自己的腰子里。
此时此刻,方雄耗费不少心血所养的八千郡兵离他甚远,这铁戟却是距离自己极近。
方雄心中悲愤交加,但也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愤怒,而是连忙劝说了起来。
“下官所怜惜的绝非上党兵力,而是羊公亲往邬县太过于冒险,且就算将上党兵力尽数调到太原郡,与十余万之数的白波贼相比,犹如以卵击石,实属不智,还请羊公三思啊。”
“方府君既已远离军旅多年,这如何调兵遣将之事,就不劳方府君费心了。”
羊耽淡淡地道了一句,转而说道。
“还请方府君借印信一用,而后随我前往邬县一行。”
“不,此乃倒行逆施之举,此乃将上党郡百姓也将拖入战火之举,我断不……”
眼见方雄骤然提高音量,似乎要借此向外面候着的上党骑兵示警,典韦也是瞬间就将方雄制住。
以方雄那尽数被酒色财气所掏空的身体,在典韦的手中几乎没有丁点的反抗能力。
在外界看来,只见车驾摇晃了两下,然后车驾就再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动静。
可在车驾里面,随着典韦的大手往着自己的腰间摸索了进去,竭力反抗却是动弹不得的方雄心中悲愤交加,却又是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印信被典韦给夺了去。
而后,一只手一只脚就牢牢控制住方雄的典韦,颇为恭敬地将上党郡印信都递给了羊耽。
羊耽接过,当着方雄那似是冒火的双目随意地打量检查了一遍。
有了方雄的印信,不仅仅是眼下紧缺的兵力问题,还有钱粮问题也能随之大大缓解。
就算上党郡的府库、粮仓也被方雄掏空了一部分,但不是还有方雄的私产吗?
无非是左手倒右手罢了。
起码在方雄的任期之内,上党郡这些年的钱粮肯定还在上党郡之中。
除此之外,将上党郡控制在手中,才能完全打通与河内郡的道路,有利于后续河内郡运送甲胄器械。
解决了一大难题的羊耽,嘴角也因此露出笑容看向方雄,说道。
“感谢方府君的鼎力支持,接下来还请方府君安心随我南下,若是城未破则同活,城破则共死耳。”
当然,在将方雄的印信送去给荀彧进行调用上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