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并不想节外生枝。
只可惜,就最终结果而言,上党郡太守方雄确确实实给羊耽留下了一个相对深刻的印象。
而后,羊耽一路沿着官道继续北上前往太原郡。
太原郡乃是并州的精华所在,在大汉尚且实控的太原、上党、雁门、五原四郡当中,太原郡一郡就囊括了过半的人口。
因此,羊耽想要掌控并州,那么就必须控制太原郡。
只不过,羊耽一路穿过上党郡,对于上党郡的守备松弛程度,却不禁暗里叹息。
姑且不论方雄私德,就是太原郡正是战火弥漫,白波贼作乱,作为相邻的上党郡却是无动于衷。
如壶关这等重要关隘,也只是零零散散的数百士卒守备,形式大于实际。
不过从另一方面,这却也方便了羊耽的通行,纵使不需要表明身份,只需贿赂钱财,羊耽一行人也同样在上党郡内一路畅通无阻。
这使得赶路闲暇之时与羊耽下棋的荀攸,忍不住笑道。
“幸好白波贼未曾派遣心腹之士先行潜入上党郡袭击壶关等关隘,否则纵使上党有数处天险可守,沦陷怕也是在旦夕之间,如此岂不是让主公‘东观对’中判断白波贼必走汾水之言成了笑话?”
“草台班子……”
羊耽同样也是忍不住道了一句。
如此亲自走一走,羊耽倒是渐渐清楚了为何各地屡屡有什么数百上千人的叛乱,当地太守还无力平定,甚至不乏地方县令或太守被叛贼诛杀。
羊耽还曾觉得这是不是地方官吏养寇自重,甚至是暗中有所合作。
如今看来,羊耽倒是觉得自己终究是高看了那一批卖官鬻爵就任的地方官,说是草包都抬举了他们。
这等钱财开道上任的地方官,除了捞钱,还能指望他们能做出什么政绩不成?
上行下效,地方上又怎么可能不乱?
“卖官鬻爵,当真是古往今来第一恶政,贻害无穷……”
当着荀彧与荀攸,羊耽毫不避违地评价了一句,借机透露出了对当今天子刘宏的强烈不满。
荀彧与荀攸的神色,亦是深以为然。
若是说原本实行察举制的大汉,臣子们起码在德与才之中占其一,并且在施政之时还会顾忌颇多,不敢肆无忌惮,以免坏了自己的德行名声。
那么通过卖官鬻爵上任的官吏,所求的更多的是在任期内捞回本,不然做的便是亏本的生意,更别说通过钱财开道谋求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