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好了行囊,一副当真要徒步追随羊耽走上数百里到并州去的意思。
无奈之下,羊耽只好暂且按下行程,然后亲自又进行了一番劝说,言明利害,方才勉强将这些士人劝住返回。
只是,羊耽所不清楚的是,刘宏站在了洛阳城墙之上一直全程目送着羊耽的离去。
“陛下,太子少傅在士林之中还真是深受拥护啊,纵使清楚追随着前去并州乃是九死一生,也仍有数以百计的士人自发相随……”
张让看似感慨赞叹,实则却是在暗暗地给羊耽使着绊子。
羊耽的人尚且在洛阳的时候,张让确实忌惮羊耽那一股玉石俱焚的鲁莽。
如今羊耽离开了洛阳,且还是到地方上手握实权,这本就容易引起天子的忌惮。
张让自然不介意,甚至是迫不及待地往上再多浇一浇火油。
只是,在刘宏瞥了一道目光过来后,张让心中一颤,连忙低头不敢继续开口。
“张常侍也想跟着太子少傅前去并州?”
刘宏轻声地问一句。
落在张让心间却是宛如一道惊雷,吓得险些瘫软在地,连忙说道。
“奴……奴只想伺候在陛下左右,为陛下排难分忧。”
“原来如此,朕还以为张常侍对于太子少傅念念不忘的,也是想去并州助太子少傅一臂之力,朕可还舍不得张常侍……”
刘宏似是随口地说了一句,张让却是清楚自己适才一只脚已经踩过了鬼门关,甚至陛下已经仁慈地给了自己一次机会。
‘陛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居然如此信任羊耽……’
张让猛然意识了这个事实过后,当即明白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没能及时明察圣心。
不过,明显心情欠佳的刘宏却是还不等张让及时弥补错误,便是挥了挥大袖,语气平静地说道。
“回宫了……”
“是,陛下。”
对此丝毫不知的羊耽,在勉强劝说追随的士人折返后,又往前继续赶路了十余里。
在此等候着的,则是张绣交到赵云手中的上百游侠骑兵,并且还有三百经过徐福临时挑选出来的司隶游侠儿。
若不是由于羊耽手头上没有足够多的钱粮,所以要求追随的司隶游侠儿需得自备马匹以及前往并州一路上的干粮,这个人数断然不止三百之数。
毕竟游侠儿多数都是仗义疏财之辈,家中有余财者不过寥寥之数。
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