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脸颊肌肉有些发酸,回首不经意间看向一众同僚……
那一道道宛如看待仇敌一般的目光,让王匡顿感不妙,生怕有哪个愣头青士人拔剑上来要诛杀奸佞。
不敢在大将军府多加逗留的王匡,那是连忙就借故匆匆离开。
其余参与议事的人,也是各怀心事纷纷离去。
以着正常的判断而论,羊耽被下放到地方,不论是不是凶险之极的并州,那无疑都会被迫远离权力中枢。
更何况,从传开的“东观对”中,并州之凶险可见一斑。
眼下,何进竟欲借并州之事趁机迫害太子少傅,这使得相当一部分效忠于何进的士人内心出现了激烈挣扎。
如王谦这等准备又回去走儿子路线的士人,暂且不提。
数月以来,不得不被迫与羊耽保持距离的袁绍在离开大将军府后,心中之复杂可谓难以表述。
袁绍效忠于何进,这关乎袁氏在朝堂的重大布置。
遑论是为了“忠”,还是为了袁氏,袁绍都不能引发何进的猜忌。
自从何进日益与羊耽交恶后,袁绍行事便是处处小心,以免被何进误会暗通羊耽。
可此时此刻,袁绍当真感觉羊耽或将前往并州涉险,一时甚感郁结沉闷。
以至于,袁绍在回府的路上,几次升起想要转道从少傅府门前而过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