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真正所虑者,并非是白波贼,实乃休屠胡人与鲜卑胡人此二者也。”
说到此处,羊耽抬手往着尽数被鲜卑所占的河套地区一划,然后开口道。
“虽说自檀石槐与和连父子死后,鲜卑内乱,并州周边的鲜卑分为步度根与轲比能两个集团相互激烈争斗,但就怕鲜卑眼见并州大乱之际,也跟着出兵劫掠。”
“如此,并州危矣,有一州之地尽数沦丧之险!且一旦并州皆为鲜卑所据,则能居高而下俯瞰司隶以及河北平原……”
“届时,不论鲜卑南下威胁司隶,亦或是趁冀州兵力多被抽调北上之际,与乌桓人遥相呼应夹击冀州,皆可使大汉有存亡之危!”
羊耽的言辞之中满是凝重之色,配合着那一张打开的地图,直观的冲击力扑面而来。
不仅年幼的刘协听得冷汗直冒,宫室外候着的宦官更有两股战战者。
刘辩同样也有几分慌了,甚至顾不得隐藏内心深处对羊耽的依赖感,下意识开口道。
“先生,这……这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