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一时散去了大半,甚至生出几分是否有些过分的感觉。
‘毕竟是兄长刺杀羊少傅之前,如今羊少傅心有几分怨恨,教导辩儿之时语气重了些许也是人之常情……’
何皇后不知不觉脸色缓和了不少,就连语气也不复一开始的咄咄逼人,开口道。
“太子少傅免礼。”
顿了顿,何皇后看了看那低着头,脸上还残留着几分泪痕不说,神态也显得是畏缩惊慌的刘辩,心头就有一股气忍不住滋生。
何皇后气的是生性懦弱刘辩怎么就不能争点气,反而是处处都在给自己丢了面子。
旋即,何皇后迈步向前,走到了刘辩的身旁,伸手翻看了一番刘辩所抄写的内容后,微微颔首,道。
“我途径东观,闻及今日辩儿在此处向少傅请教学问,特意过来了解一番。”
羊耽本已经做好与何皇后今日在此处针锋相对一番的准备,不曾想素来在宫中以强势善妒而闻名的何皇后,一时所展现的态度却是比想象中的要温和许多。
这反倒是让羊耽提前打好的腹稿,一时没了用武之地。
而在何皇后已然给了一处台阶的情况下,身为臣子的羊耽倘若不识趣,反倒显得是不知进退,又失人臣之理。
因此,羊耽也就顺着何皇后所说的,挑了些相对还算不错的话来评价刘辩。
这让内心对于刘辩不乏失望的何皇后倒是颇为满意,看向羊耽的眼神多了几分柔和之色,开口道。
“辩儿的学业,平日里就劳烦少傅多费心了。”
“此乃臣职责所在,自当尽力。”羊耽拱手回应。
何皇后走到羊耽的面前,一双美眸打量着羊耽,欣赏与满意之色流露而出的同时,不禁考虑起一个问题。
随着羊耽借着授业为名展现自己,羊耽方方面面的能力不仅是刘宏看在眼里,就连何皇后也是一清二楚。
尽管羊耽仍是年轻,但在不少人心里也是渐渐有了一个共识,那便是羊耽有大汉栋梁之才。
‘若是辩儿他日为君,往日大将军专权行废立之事不可不察,且兄长亦无治国之才,这大汉交到了辩儿手中……’
何皇后的眼眸倒映着羊耽的模样,种种念头迅速滋生而起,一些想法也在不知不觉中有所变化,然后开口道。
“说起来,我虽久居深宫之内,亦有所听闻卿与兄长似乎有些误会,不知可有此事?”
“为国事而忧,臣与大将军不免有些许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