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刘辩为储君,或许会采取更为严厉残酷的手段控制刘辩。
下一刻,羊耽一掌拍在了桌案上,怒声而道。
“史侯写得这般东倒西歪,却是连八岁稚童都尚且不如,莫不是在戏弄臣?”
刘辩有些愣住,甚至被吓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一副怯懦畏惧之色。
羊耽则是抓起刘辩所写的竹简,往着旁边的火盆一丢,喝道。
“若是史侯今后练字仍是这般漫不经心,写出这等小儿涂鸦之作,还请恕臣无力教导史侯,主动向陛下请辞了。”
“是是……还请先生息怒,我一定再多用心……”
刘辩下意识地认错道歉,甚至语气之中透露着几丝哀求地说着。
对于刘辩而言,整个皇宫都透露着一股阴冷劲,唯独在羊耽身上清晰地感受到了关心的温暖。
父皇不似亲父,母后不似亲母,唯独先生是先生……
羊耽如此一通发怒过后,又见火盆中的竹简烧得干干净净后,方才如往常那样让人将《汉书》取来,以供刘辩抄写。
而羊耽将《汉书》翻到了“惠帝纪”一篇,食指却是在刘辩的面前往“惠帝纪”一篇反复地点了七次。
刘辩资质不算聪慧,但这等明显的提醒,无疑还是能够领悟的,渐渐回过味来,明白先生刚刚那一系列的举止实则是在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