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是一个比张绣更为合适的人选。
只是赵云初来乍到,兼之又是张绣的师弟,用赵云而不用张绣,容易让他人生出忧虑与不满。
因此,羊耽麾下唯一适合的人选,还当真是张绣无疑。
张绣感动涕零,连忙拜倒在地,道。
“承蒙主公重托,绣敢不为主公赴死?然,我昔日年少轻狂,弃官为侠,如今却仅是一介白身,怕是不足以被主公荐为校尉。”
“尽管放心,此事我自有计较。”
羊耽对此,倒是丝毫都不担心。
当下的朝堂,原本严谨的晋升体系早就荡然无存。
大将军是个屠户不说,羊耽更清楚刘宏准备将心腹太监也任命为校尉之一掌管兵权。
因此,张绣所担忧的身份问题,根本就不足为虑。
羊耽稍作计较后,开口道。
“舅公仍任执金吾一职,其麾下有秩六百石左中侯一职尚且空缺,可先以此为踏板,而待新军正式设立,再任校尉一职。”
对于羊耽而言,尽管还想进一步掌握兵权,但身为太子少傅的羊耽终究不可能亲自去担任一个小小的校尉。
因此,张绣无疑便成了关键中的关键。
翌日清晨,羊耽特意带着张绣前去拜访袁涣,为张绣求取左中侯这么一个六百石武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