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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站在这一个历史浪潮的潮头之上的羊耽,自问是当仁不让。
什么百年王朝千年世家,在这个时代根本就不存在这一观念,甚至这一理念完全是在魏晋南北朝方才初步形成,门阀制度方才随之出现。
这一时代的士人总体无疑还是相对纯粹的。
而羊耽无形中所传递的观念,便是强汉风骨之士人便不该拘泥于一家之利益,而该着眼于万民,着眼于大汉,着眼于天下万方。
这一次,羊耽一直在酒肆内待到将近黄昏,方才在诸多士人不舍的相送下坐上马车离开。
在上马车之时,典韦给羊耽递了个眼色,这让羊耽心中了然徐福那一边已然查探到了埋伏,并且也已经是做好了各种安排,就等着鱼儿咬钩了。
“劳烦典君了。”
羊耽拍了拍典韦的肩膀,意有所指地道了句。
典韦没有说话,而是在搀扶着羊耽进入马车后,然后驾着马车往少傅府的方向回去。
典韦驾的马车异常平稳,坐在里面的羊耽甚至感受不到多少摇晃,并且对于即将出现的刺杀,羊耽也没有丝毫的紧张可言。
昔日与母亲、大哥身陷贼子包围,羊耽都尚且不惧,更何况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的当下?
在政治上,刺杀或许是最有效,但也是最下策的方式。
一旦失败,反而会进一步成全被刺杀的一方。
坐在马车里的羊耽一手撑着脑袋,有些许酒意上涌,一时反倒是觉得有些犯困起来。
直至马车骤然停了下来,然后便是典韦的一声怒喝。
“尔等贼子欲当街行凶乎?安识陈留典韦之名!”
而后,便是一连串的金属碰撞声以及血肉撕裂之声,一阵血腥味也跟着飘入到马车之内。
羊耽没有拉起帘子去看,而是默默地拉下了一块特制挡板阻隔了入口,然后听着马车外的动静继续闭目养神。
下一刻,只见有刀剑劈砍到马车的声音,有木屑横飞。
只是,当那表面的木头下显露出一块铁板后,那名汉子忍不住惊愕大呼。
“这马车是铁制的……”
不过,还不等那惊呼声说完,羊耽就听到了那一方向响起着让人牙齿发酸的骨头碎裂声。
纵使没有亲眼目睹,但依据羊耽对于典韦的了解,那人怕是脑袋都被典韦给砸得稀烂了不可。
而后,除了那仍是密密麻麻的厮杀碰撞声,还有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