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豸所想就只有争权夺利?难不成把我给铲除了,这天下就安宁了?这世道就太平了?这大汉就能再度清平了?”
羊耽这一喝,也让在场的门客皆是心中一凛,神色动容。
“主公息怒。”
荀彧等人纷纷拜倒,起身开口。
只不过羊耽自然也不是在向他们询问一个答案,而是在以这种方式表明志向,也是在以这种方式凝聚麾下的人心。
若是麾下人心尚且不齐,又何谈成就什么大事?
经过近半年的积累,羊耽已然初步在朝堂之中站稳脚跟。
按照荀彧的谋划,羊耽接下来该是一步步地继续收拢士人,一步步地从何进手中夺权,然后一举架空刘宏,乃至于另请新君登基。
只不过,羊耽知道这样太慢了。
即便从理论上,荀彧的谋划是正确的,但羊耽清楚没有这么多的时间让自己逐步掌握朝堂。
得加速……
这一份密令以及何进近来的动向,二荀分析得没错,里面似是暗藏谜团。
只是不管如何,这在羊耽看来确实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天下兵马尽归大将军何进所管。
即便只是名义上的,但也让何进的权柄显得太重。
这一次何进隐有刺杀之意,这在羊耽看来也确实是个大好机会。
而后,羊耽的手掌按在了腰间玉带,拇指在其上略加摩挲后,开口道。
“既然大将军已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意欲除我而后快,各方也在等着何进犯浑,以图瓦解大将军的兵权,舞台都已经搭好了,我若是不登台,岂不是可惜了?”
堂下其余人先是一怔,然后二荀便是脱口而出地反对道。
“主公不可!”
“主公难不成想亲身犯险?万万不可。”
羊耽摆了摆手,说道。
“文若、公达尽管放心,我早已令人暗中打造了一辆精铁所铸的马车。”
“这辆马车外表与平日出行的寻常马车无异,我只需居坐其中引贼人出手,再携典韦在马车外相护,不过是坚守片刻,无有凶险可言。”
只是二荀或知典韦皆是猛士,却是不知典韦具体的武力放眼天下是在什么层次,更是不知届时局势是如何凶险。
因此,自然是不愿意让羊耽亲身犯险,连连劝阻。
如徐福更是开口恳请假冒羊耽的身份作为诱饵,以规避风险。
不过,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