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烧炭的声音偶尔炸响着。
居高临下地看着的羊耽,发现这位青春版美周郎还当真是个爱出汗的体质,尽管嘴是硬的,脸是绷着的,但终究是十二三岁的舞勺少年,额头不断冒着汗说明着他并非表面那般沉着淡然。
仗着年龄优势,欺负小朋友什么的,还是太有意思了……
只是羊耽倒也有些奇怪了,这本非什么大事,怎么周瑜宁愿死撑也不低头请罪认错?
这反倒是让羊耽一时不好继续演下去了,转而干脆朝着诸葛亮打了个眼色。
诸葛亮了然,稍加思索后,拱手道。
“先生,我有一言欲禀之。”
羊耽抬手敲着棋盘,开口道。“说。”
诸葛亮拜倒在了周瑜的身旁,说道。
“先生,我与周兄多有结交,知其为人心性,更知其对先生多有敬仰,绝无暗害先生之心,这般行事依我之见,或是为了向先生展露才学,以求得先生青睐,被先生收为弟子。”
周瑜一愣,心中先是浮现感动,然后则是下意识的暴怒……
好你个诸葛小儿,难不成是想当我的师兄,然后一辈子骑在我头上?!
“我……”
周瑜的小嘴一张,就欲当场向羊耽认罪,不受这诸葛小儿的情。
可看见了坐在面前神色似乎有些意动的羊耽,周瑜心跳下意识漏了一拍。
若是可以,周瑜何尝不想拜在羊耽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