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听得有些不明所以,但也只能是端正态度地认真听着……
只是在阁楼之中的三人,并不清楚今日心血来潮的刘宏亲自过来旁听,正观察着阁楼内的状况。
对于东观授课,刘宏素来都相当关注,想要清楚刘协的表现如何?
可让刘宏产生惊喜之感的,反倒是羊耽竟还有着这般的治国之才。
羊耽每日给刘协布置课业后,第二日都会相应地进行详细教导,一应言语同时也会被屋外的宦官记录在卷。
这也使得刘宏翻阅之时,为之大为震惊,甚至心生多疑,认为会不会是羊耽暗中买通了宦官……
毕竟就凭这段时间来,羊耽在授业之时所展现的治国水平,担任九卿都是绰绰有余。
更为重要的是针对每日不同的课业,羊耽均能给出大量一针见血的见解与方略。
为此,刘宏特意没有提前进行任何的通知,为的就是来个突然袭击,以验证羊耽是否当真有宦官记录的那般治国之才。
眼前的结果可谓是不言而喻……
让刘宏进行治水,刘宏也同样没有这个能力,但刘宏无疑能判断出羊耽是否言之有物。
‘治世全才……’
刘宏暗暗评价了一句,一时不禁觉得让羊耽仅仅当一个东宫少傅有些可惜了。
只是,如今羊耽渐成党首之势,刘宏本就有意重用羊耽,但相对的也不敢对羊耽大量放权,以防成尾大不掉之势。
即便,刘宏对于羊续父子颇为相信,但却从来不信人心。
‘可惜,可惜啊,若是爱卿为宦官,朕纵使将朝中大事尽数托付也无不可,可偏偏是士人出身,唉……’
刘宏低声叹息了一声之余,不禁又想到了羊耽那属实是让人爱不释手的辞赋书法,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若是宦官,朕为万岁,封为九千岁与朕共江山又有何妨?唉~”
说罢,刘宏忽然注意到了随身侍候着的一名小黄门在浑身发抖。
显然,这小黄门清楚自己听到了些不该听的……
当刘宏的目光投了过来之时,那小黄门当即感到裤裆变重变湿,本能就想跪下求饶,却还来不及开口。
刘宏就挥了挥手,道。“御前失议,诛之。”
顿了顿,刘宏不忘提醒一句。“小些动静,莫要惊了授课。”
当即,那满脸惊恐的小黄门被捂着嘴地拖了下去,刘宏方才再度往着阁楼里看去,发现羊耽正在安排新